钱玉茹如何能甘心?

 可她不甘心又能做什么?

 被抬进二皇子府,是她唯一的出路。

 否则还未等到报仇,她人可能也不在了。

 贺兰临漳正是查到此事,洛夕瑶才设下此局。

 “一刀毙命是恩赐,钝刀子割肉才是惩罚。”洛夕瑶神色冷漠,仿佛说的根本不是生死,“有人总是觉得别人是傻子,能将傻子玩弄于股掌之中,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二皇子是贵妃之子,贵妃一族对他寄予厚望,若能将二皇子捏在手中,您别说报复钱府,就是将他们丢到油锅里反复烹炸,都有的是人愿意帮您做。”

 “若真是如此简单,你以为我还能让钱府如此逍遥自在?你不知道,钱府如今同二皇子搅在一起,专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二皇子正用他们用的舒服,不会轻易换人。”

 “他们若是背叛了呢?”洛夕瑶笑了一声,“二皇子自信又多疑,想要让他怀疑手底下有人背叛,应是并不难。您以前得用的人少,如今不是,您有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