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时,贺兰临漳已经离开,王嬷嬷正在外厅清理孔雀翎。”

 “嬷嬷喜欢孔雀翎?”

 王嬷嬷见她醒了,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去服侍她穿衣梳发,“李明启他们弄来的白狐皮拿去找人鞣制,得两日才能取回。老奴想着,用这些孔雀翎配着白狐皮给姑娘做件斗篷。”

 “嬷嬷,你不必……”

 王嬷嬷恳切道:“姑娘,老奴如此做,也是为了提醒自己谨守本分,不要逾矩。姑娘身边藏着不知多少凶险,若老奴行差踏错,岂不是害了姑娘?”

 假木香的惨叫时时提醒她,有多少人想要害她家姑娘。若姑娘听了她的劝轻轻放过假木香,那死后,她还有什么资格去见老爷夫人?王嬷嬷生气不是针对洛夕瑶,她面对洛夕瑶只有后悔和忧心。

 洛夕瑶笑着道:“也好,免得宫里人挑剔嬷嬷规矩,想来嬷嬷也懒得次次同人解释。”

 “宫里人?”王嬷嬷蹙眉,“莫非是因为昨夜之事?”

 “谁知道呢?”洛夕瑶摊手,“宫里都是疯子,不易捉摸。”

 宫中,贵妃知道儿子别院之事,正大发雷霆,“都是死人吗?若吾儿出了什么事,本宫就让他们陪葬!”

 “这是怎么了?”东齐帝没让人唱和,直接走了进来,入目就是一地狼藉,看来贵妃没少砸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