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振来时,贵妃已无力回天。

 “陛下,若不冒犯贵妃娘娘,臣很难查出什么。”丁振皱眉道。

 东齐帝沉着脸坐在上首,“查!”

 丁振蹲在贵妃身边,先是用干净的棉帕为贵妃净脸,又扒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再按压着她的腹部几下……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

 “丁太医。”二皇子眼圈通红,“母妃到底是如何去的?”

 丁振请来洪公公帮忙,“陛下,若臣没有猜错,只要将贵妃娘娘翻身,她便能将身体中所有的血吐出来。贵妃娘娘的内脏……恐怕都化成了血水。”

 “是中毒还是?”东齐帝左思右想,宫内也没有让人能立时肠穿肚烂的秘药。

 丁振眼中闪过一丝痴狂之色,“若陛下允许臣将贵妃娘娘的腹部剖开,臣便能查出一二。”

 “不行!”二皇子此时也不敢触碰贵妃,他虚虚张开手,表达他的决心,“父皇,死者为大,何况母妃她身为贵妃,如何能让臣子……”

 说到一半,他便说不下去了。

 二皇子只能紧紧攥着掌心,垂头不语。

 丁振坦然道:“傍晚有人要毒杀太后娘娘,刑部和慎刑司才捉了人,白茹便吊死在囚车内,如今那个小太监还不知生死,若真有人想做什么,下一个死的……”

 他便是轻狂疯癫,也知道哪个不能得罪。

 可该说的他都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