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毒还是?”东齐帝左思右想,宫内也没有让人能立时肠穿肚烂的秘药。

 丁振眼中闪过一丝痴狂之色,“若陛下允许臣将贵妃娘娘的腹部剖开,臣便能查出一二。”

 “不行!”二皇子此时也不敢触碰贵妃,他虚虚张开手,表达他的决心,“父皇,死者为大,何况母妃她身为贵妃,如何能让臣子……”

 说到一半,他便说不下去了。

 二皇子只能紧紧攥着掌心,垂头不语。

 丁振坦然道:“傍晚有人要毒杀太后娘娘,刑部和慎刑司才捉了人,白茹便吊死在囚车内,如今那个小太监还不知生死,若真有人想做什么,下一个死的……”

 他便是轻狂疯癫,也知道哪个不能得罪。

 可该说的他都说清楚了。

 能毒杀贵妃的人,焉能放过陛下?

 若不能弄清楚,如何防备暗处之人下一次动手?

 贵妃死便死了,算得上是为陛下挡灾,可若是陛下去了,东齐可就要风雨飘摇了。

 东齐帝松开攥住椅子的手,低声道:“查。还有那个小太监,多派几个人盯着,绝不能让他死了。”

 东齐帝虽说要查,可丁振也不能在他的帐子里当着他和二皇子的面把贵妃给剖了,验尸嘛,自然要找个干净安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