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嫂伸出手,触碰女儿已经冰冷的脸颊,陈叔搂紧妻子,强忍悲痛,“赵捕头,你有什么就问吧。”

 “你们最后一次见秀珠,是什么时候?”

 “昨日一个远房侄儿成亲,我与阿桂先行去了城外陈家本村帮忙,用过早膳后就出门了,再也没见过她,直到现在…”

 陈嫂说:“我们本应一起去,可秀珠舍不得这一天的空闲,便约好白日我和她去开店,晚上早点关门再一同前往陈家村吃喜酒。”

 “那你们怎么没有同去?”站在一旁始终未出声的齐勇说话了。

 “大概是申时一刻,陈家村的表姑匆忙跑来店里,说是阿桂吃了酒,跟村里不对付的二流子又快要打起来,让我赶紧去劝架,我便与秀珠说好,让她稍后关好店门就过来,然后就跟表姑走了。”陈嫂后悔莫及,“早知道,我就应该硬抓着秀珠跟我一起走啊,她就不会…”

 “秀珠迟迟未见,你们怎么没有来找?”

 “都怪昨日那场暴雨啊,阿桂闹了一场,醉酒早早睡下,我跟他娘也是筋疲力尽,都以为是因为暴雨,秀珠身体本就不适,便不来了…加上我也经不住亲戚的劝酒,这再一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了。”

 “我是彻夜难眠,天刚放亮就回了家,谁知却不见秀珠,刚想出门报官,你们便来了。”陈嫂的声音充满懊悔。

 “陈嫂,昨日秀珠穿的什么外衣?”王远之看着夫妻二人询问出声。

 陈嫂想了一下回答道:“蓝色。”

 赵捕头和王远之交换了眼神。

 “陈叔,陈嫂,你们先回去吧,秀珠遇害一事不必过多对外透露,官府查案需要时间。”赵捕头安抚他们。

 “赵捕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把秀珠带回家?”

 “暂时还无法确定,但是王仵作有办法让尸体不腐,到时候定会给你们交待。”

 夫妻二人点点头,互相支撑着,跟着叫张东的衙差走出院外。

 “大勇,一鸣呢?”赵玄武四下张望。

 “我让他在现场周边收集线索,应该快回来了。”齐勇有些犹豫。

 “怎么了,有话就说!”

 “捕头,一鸣和陈叔一家是二十年的邻居,他对秀珠…”

 “你怎么不早说!一会他回来让他立刻来见我!”赵捕头交待完,转向王远之。“王仵作,陈秀珠和之前的孙翠儿,还有周彩蝶,这三起案件依你之见,是否有可能是连环案?”

 王远之说出了他的立场:“从尸检结果来说,基本认定这是同一人所为的连环shā • rén 案。而且他很有可能还会继续作案,我们必须尽快抓住凶手。”

 赵玄武下令:“通知所有人,一刻钟后在院里集合!谁也不许请假!”

 “捕头,捕头!”刚送家属出去的张东匆匆跑进来。

 “你见鬼了?跑那么急!”

 “大理寺,连少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