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之脑子有些抽,茫然无意识说了一句:“袁厂督shā • rén 也一样吗?”

 令人窒息的静……

 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好像连张青兰的哭声也听不到了。

 隔了几秒,陆惜之惊呼一声捂住嘴,突然察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双眼惊恐的看着袁晏溪。

 而袁晏溪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愤怒,只是嘴角扯出一个冷笑,鹰眼锋锐的与她对看,“没错,本督现在告诉你,shā • rén 犯,东厂杀;叛贼,东厂杀;侵我国者,东厂杀;一句话,国法要杀的我杀,国法不给杀的我也能杀。先斩后奏,皇赐特权!这就是东厂!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