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滚出去!”

 包厢不相干等人,逃也似的跑出了包厢。

 李老头仰头靠在沙发上,醉醺醺不知死活道:“哪个不长眼的,敢破坏爷的好事。”

 一旁的经理,默默的为李老头捏了把汗。

 秦沧扬唇,阴冷的一笑,走过去将桌上的冰酒,悉数倒在了李老头的头顶。

 李老头被刺骨的冰意,凉的酒醒大半,看清楚秦沧后,露出活见鬼的表情。

 “秦,秦……”

 秦沧一脚踩在了沙发上,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拍了拍他的脸:“玩女人,玩到我的女人头上?”

 李老头侧头看了简沫一眼,吓得话也讲不出来。

 “令爱我前年见过一回,年纪尚小,想来也讨老男人喜欢。”

 李老头如梦初醒,几乎要跪下,抓着秦沧的裤脚:“不,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

 话未说完,不知是否惊吓过度,眼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秦沧抽回脚,看那经理:“愣着做什么,叫救护车。”

 ……

 闹剧结束,简沫被秦沧带去他的休息室。

 男人走在前面,脚步生风,扯得她三步跌两步,就差没有明晃晃的当做是拖过去的了。

 “秦沧!”

 好端端,又发什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