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宁大口喘着气,被刚才的噩梦吓醒了。

 头脑昏昏沉沉的,顾莞宁抬手摸上额头,好像有些烫。她裹着衣服下炕,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就着之前的药片吞下去。

 次日鸡鸣三声,顾莞宁睁开沉重的眼皮,怀疑自己又病了。

 这具身体真的很虚弱。

 起床后院里的知青纷纷跟她打招呼,顾莞宁猜测,应该是昨天那份红烧肉的能量。

 吃饭的时候赵红英看她神情似是难受,关心道:“是昨天着凉了吗?”

 昨天在拖拉机上吹风,晚上下雨天气变凉,莞宁这身体可能受不住。

 “还好。”顾莞宁咳嗽两声,“多加两件衣服就行,我的工作就是记工分,也不累。”

 知道军大衣不是自己的,顾莞宁就没打算再穿出去,加了件毛衣,又添上棉外套,这才跟着去上工。

 干活前,大队长宣布了两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