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落水后,顾莞宁就特别怕冷,面对这样厚实的棉被,哪怕是顾鹤庭寄来的她也难以抵挡住诱惑。

 就是有个问题,顾莞宁试着拎起那张棉被,结果棉被纹丝不动,“我盖上这被子不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吧?”

 “怎么可能?”柴瑞云扯着那棉被四处摸,“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等到了大雪压村的时候你就知道这棉被是能救命的东西。”

 再拆一个包裹,里面是齐全的一套过冬装备。

 雷·锋帽、军大衣、棉裤和棉靴。

 柴瑞云羡慕得眼睛发红,“你二哥对你可真好!”

 顾莞宁:“……”

 才不是,顾鹤庭最讨厌的就是她了。

 肯定是大姨三令五申顾鹤庭才会寄东西来。

 剩下的包裹就是些一年四季的衣服,还有些稀罕的吃食。

 跟上一次一样,衣服了藏了个信封,顾莞宁留着没拆。

 吃食像是肉干肉脯,牛肉干也有,还有月饼。

 顾莞宁分了半个月饼给两个舍友,“下个月好像就是端午节了,是不是得吃粽子。”

 柴瑞云捧着月饼吃得小心翼翼,“这可是蛋黄馅的,端午节没得吃粽子,但是大队会放电影。”

 顾莞宁把东西归置好,放不住的吃食拿出来先解决,衣服什么的要拿出来晒一晒。

 还有厚棉被,也得晒一晒。

 看包裹上的单子,是从冰城寄来的,冰城距离南河县不远。

 顾莞宁趴在厚棉被,托腮沉思,莫非顾鹤庭在冰城,他也在北江省?

 初一那年,顾家变故,她离开京市去海市投奔大姨。

 火车站里的月台上,二哥顾鹤庭咬牙切齿地冲她大喊,叫她再也别回去,永远不想在京市看到她。

 虽然知道顾鹤庭打小就讨厌自己,但是说出那样的话来,可见顾鹤庭有多恨她。

 之后去海市,顾莞宁就再也没听到过顾鹤庭的消息。

 他去了哪里?下乡了吗?结婚没有?

 顾莞宁通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