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妹子!”顾鹤庭道。

 王跃清不在意,“咱不是好兄弟?你妹子不就是我妹子?别那么见外,我妹子都喊你声哥呢!你放心,这事我指定帮你办好!”

 顾鹤庭挂掉电话,挂掉前还不忘说一句:“那是我妹子你小子走夜路小点心!”

 王跃清盯着话筒:“……”

 难不成你还从阳市飞回来套我麻袋?

 挂掉电话,两人又去国营饭店,奔着买肉丸子去。

 到了那还碰到了刚出锅的南瓜饼,这不得合计来两斤?

 买完东西,瞅天色不迟,程砚洲又带顾鹤庭去四弟程砚波家。

 程砚波在矿场工作,做的是文书工作。

 正当午,两人上门的时候赶上程砚波和朱晓慧两口子吃饭。

 门被敲响,程砚波赶紧放下东西过去开门,一看来人赶紧迎进来。

 “晓慧,三哥和他战友来了,你再添两双筷子!”

 朱晓慧忙拿过碗摆上,心里忐忑不安。

 过节那天她跟砚波去她娘家吃饭了,该不会是婆婆让三哥来问罪吧。

 都不熟,顾鹤庭打过招呼,等程砚洲动筷子他也跟着动,埋头就是一顿吃。

 吃得差不多了,程砚洲道:“娘让我问你,过节的时候为啥没回家,家里烧一桌的好菜。”

 有几道是专门留下来招待程砚波的,也是赵家席上的菜,味道不咋好,但是回锅炖了炖。

 程砚波不好意思道:“去了晓慧家吃饭。我岳母亲自过来请的,我拒绝不太好。”

 程砚洲点头,“知道了。娘让你过几天回去一趟。”

 朱家那二老什么做派程家人心里也清楚。

 朱家就一个儿子,朱家二老觉得独木难支,就可劲笼络几个女婿。其他几个女婿都是城里人,就程砚波是乡下来的,朱家二老觉得他好拿捏,几乎就当上门女婿来对待了。

 朱晓慧全程不敢抬头。

 虽然程砚洲没说她一句不是,也没点她问话,但朱晓慧就是打心底里觉得害怕。

 好不容易两人吃完饭离开。

 朱晓慧放下碗筷,长舒一口气,“我就说那天咱们快点快点,你非要磨蹭,看被我娘一逮一个准!”

 朱晓慧也不想回娘家吃,一回娘家她那个大嫂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她爹娘还一个劲拉着砚波说教,可把她烦死。

 相比起来还是去程家松快。

 她婆婆虽然是个乡下人,但意外得好说话,吃完饭她就是立马说要走也没问题。

 程砚波苦着脸,“我那不是落了给我娘的东西么。我三哥指定不高兴了,那天本该咱们回家见见三嫂的。”

 朱晓慧瞪他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从程砚波家出来,两人就直奔前进大队。

 回到大队才知道又出了件大事。

 村口来了群公安,跟本队的民兵围在一起正在商量什么,指着后边的大山。

 程砚洲和顾鹤庭来的正是时候。

 民兵队长立马拦下程砚洲,“老三,有个事得麻烦你跑一趟。”

 程砚洲停下自行车,“要进山?”

 来的公安认识程砚洲,闻言点头,“对,进山。”

 “我们接到举报,嫌疑人赵卫进跑进了这处山里,还带着一个女知青当人质。”

 顾鹤庭问:“举报,谁的举报?”

 那人回答:“今早公社来人通知开放介绍信办理和转队申请,马上就有知青向我们举报,赵卫进带着他娶的女知青进了山。”

 也就是,赵卫进拿郑妙琴当人质,带着她进了山。

 自行车托民兵队长推回去,顺便再转告家里,程砚洲和顾鹤庭就跟公安一起进了山。

 程家已经吃过饭,到这会儿顾莞宁的烧也差不多退了。

 民兵队长来家里还自行车,再把事情一说,家里人都震惊了。

 顾莞宁更是推开窗户,赵卫进和郑妙琴进山了?

 这么说公安那边发现了证据,要么就是有人愿意出来作证,很快那些做了恶事的丰收大队社员就能被逮捕了。

 山上。

 找到赵卫进和郑妙琴的脚印,沿着脚印一行人追捕过去。

 程砚洲是唯一熟悉山里情况的人,在他的带领下,即便脚印几次消失都能重新找到。

 追了一路,有人擦把汗,气喘吁吁道:“看来这个赵卫进反侦察意识很强。”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们这边也是专业的。

 越到后面,脚印就越凌乱,深浅不一,明显赵卫进和郑妙琴体力不支。

 地上还有明显的扭打挣扎痕迹,说明两人很可能经历过搏斗。

 山林中静谧无声,只有一行赶路喘息的声音。

 追到一处时,程砚洲和顾鹤庭示意大家安静,“有声音。”

 不远处。

 赵卫进正靠在树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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