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古雷将镇元斋拖到院子里,院子里的老榕树比起七十年前还要粗壮,树枝与当年一样合适挂人。

 镇元斋被吊在树上,绳子将他捆得像一只虫子。

 红光消失,念解除控制,镇元斋开始在树下扭动着。

 史古雷从水井中打上一桶水,对着镇元斋的头泼过去。

 “还不醒来!”

 冰凉的井水从镇元斋的头顶灌下,井水顺带打湿了绳子。

 镇元斋打了个冷颤,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一个同样满头白发穿着西装内衬的老帅哥出现在他的眼前。

 “啊嘞?”

 一下仿佛回到过去,当初他偷喝师父的黄精酒也是被这样掉起来打的。

 “师兄?”

 镇元斋试探的问道。

 “哦哦!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兄啊!”史古雷非常大声的训斥着。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跟别人说你是个叫花子都有人相信!”

 穿着一件灰白的短褂,挺着一个酒肚子,浑身的酒气,头发胡子乱得和鸡窝一个样,这就是史古雷再见镇元斋时的状态。

 “他们确实有叫我花子的。”

 “嘿嘿。”

 镇元斋在榕树下晃了晃,他对着史古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张口,浓烈的酒酸气喷出,让亚希和酷路西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今天就替死去的师父教育一下你!”

 史古雷抬起脚,对着镇元斋一个大力侧踹。

 “哈哈,打不到,师兄。”镇元斋笑嘻嘻的,同一时间他扭动身体,又一次避开了师兄的侧踹。

 “我今天就不信了!”史古雷背起手,身上腾起红色的气,对着镇元斋全力施展自己的腿法。

 镇元斋半醉半醒,在树下像虫子一样扭动着,身上也腾起白色的气。

 两个人一直比划到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