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斋向席巴问道。

 席巴望着镇元斋,老实的点点头。

 “像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家伙,身体都有些老毛病了。”

 “乌头汤,我们喝着全身舒服。”

 镇元斋对席巴说道。

 席巴眨眨眼,原来这两个老东西的身体都有旧伤的。

 “给你喝点乌头汤,对你也有好处。”老师傅的眼睛往席巴的身上几个部位看了看。

 “给你驱驱寒气,增加点底蕴。”

 “寒气?”

 席巴挠头,什么是寒气?

 “对了,喝了乌头汤后,什么生冷的东西都不要吃,包括喝水,也只能喝热水。”

 镇元斋一脸严肃的警告着。

 “是吗。”

 席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不就是会中毒吗?他身体的毒抗可比常人高得多了。

 没事的。

 ……

 ……

 ……

 中午,史古雷从厨房里端出了一个砂锅,一只被炖烂的鸡躺在砂锅的正中央。

 汤的颜色整体乌黑,砂锅底部铺满了炖烂的乌头。

 三个人,三个碗,三碗乌头汤,汤里放着一个乌头。

 金灿灿的鸡油浮在乌黑的汤上,诱人的肉汤香味往鼻腔里钻。

 席巴端起碗,盯着乌黑的乌头汤,实在是难以想象汤的味道。

 史古雷和镇元斋微笑着,看着席巴先喝。

 小孩子毕竟耐心有限。

 席巴先尝了一口。

 入口,是浓郁的肉香,有着咸鲜味。

 但是随后的瞬间,是苦味,刹那间,席巴的舌尖先麻了,而后口腔内都麻木了。

 “?”

 席巴一脸疑惑,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极致的体验?

 异常的矛盾。

 肉汤的醇香和药材极苦……

 大脑宕机了一瞬。

 好怪哦,再喝一口。

 喉咙也麻了……

 “吃口乌头啊。”镇元斋对席巴说道。

 老人家一脸和蔼的笑容,当着席巴的面,将自己碗里的乌头夹起来咬了一口。

 软糯的如同土豆一样,镇元斋脸色如常。

 席巴没有多想,也夹起自己碗里的乌头咬了一口。

 苦,苦到想吐!

 “别吐,喝口汤压下去!”

 席巴苦着脸,又喝了一口汤。

 “真能忍。”史古雷夸奖道。

 他自己喝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

 这个野乌头,和药材摊老板说的一样,真的非常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