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我再改进改进,你过两天来,应该就能行。”

 裴潇潇点头。

 她是知道真正的绞肉机长什么样的。

 有了终点,走完全程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宋子阳即将给自己下跪磕头,还奉上银钱,裴潇潇的心情便雀跃起来。

 她告别铁匠,欢欢喜喜乘车回村。

 裴潇潇的好心情只维持到进入村口那一刻。

 村口大榕树下围坐着一群唠闲嗑的妇人。

 嗓门最大的就是宋子阳的母亲,高氏。

 “我说裴潇潇啊,你跟人打赌,迟迟不开局,这是怕输,故意拖延呢?有意思吗?”高氏不屑盯着裴潇潇。

 裴潇潇面不改色:“我和你儿子打赌,可没有规定具体的时间。”

 这说辞,在众人看来就是底气不足。

 有跟高氏交好的人帮腔。

 “迟早都是要输的,早点认输吧,别人还当你有骨气,干脆利落。”

 “哎呀,你们也别逼那么紧,她就是在努力攒钱,天天出摊攒够十两银子呢。”

 “潇潇一个月前救人得了一百两银子的事情,你不会没听说吧?她才不缺那十两银子。”

 大牛婶看不惯这群老娘们对裴潇潇开火,出口反驳。

 裴潇潇是她丈夫长期稳定的客户。

 每天来回专车接送,二十文一天。

 每月大概能稳定给他们家带来四五百文的进账。

 裴潇潇偶尔也会给一些肉丸他们家。

 拿人手短,她觉得有必要为裴潇潇说上两句。

 有人也想起来,一拍手:“对啊,她现在有钱着呢!不过……既然她不缺钱,为什么还老拖着啊?”

 高氏冷笑:“不就是想借着这事情,让我儿子时刻关注吗?”

 她故意说的含糊。

 至于是关注人,还是关注事,自行理解吧。

 村妇门恍然大悟,看向裴潇潇的目光满是鄙夷。

 赌局在一天,宋子阳就会分心关注一天。

 如此,裴潇潇便能达到时常让宋子阳惦记的目的。

 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