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这具身体,其实酒量不太好。

 不似前世的她。

 前世她很喜欢喝酒,特别是果酒。

 酸酸甜甜……比果汁、饮料都好喝。

 她就好这一口。

 可这儿是塔顶,旁边还有男主……

 喝醉了后果似乎不太妙。

 正犹豫着,男人已经伸手过来夺:“不喝拿过来,我要喝。”

 勾人的酒香渐渐远离,裴潇潇手掌一握:“别,我喝一点……你这酒,不是很浓吧?。”

 “还好吧,我腿脚出问题后,不能再喝烈酒了。”

 所以是果酒度数不高的意思咯。

 嗯,就一口,润润喉就好。

 对,她只是为了解渴,不是馋的。

 “咕咚。”

 真好喝,酸酸甜甜。

 再喝一口……最后一口!

 “咕咚咕咚——”

 嗯,这也算一口吧?!

 真香。

 控制在两口,绝对不会醉。

 裴潇潇抹了抹嘴,唇边漾开一抹笑。

 她依依不舍的将水囊递还给宋瑜,真心实意道:“谢谢你的酒。”

 宋瑜笑得意味深长:“不用谢。”

 流云县毗邻大河,来往行船多,做生意定居的人甚巨。

 府衙税收相应增长。

 今年府衙安排的烟花一共三次,每次间隔一刻钟。

 两人在昏暗的塔顶无声坐着。

 待第二批烟花升空时,宋瑜借着夜色,看清身边人腮染红霞,盯着窗外的眼睛亮得吓人。

 就是……笑得有点傻。

 如那晚喝梅子酒醉后一样。

 这种果酒,度数的确不高,但后劲很大,他是特意挑的。

 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宋瑜再次打开水囊,果酒香随着风儿盈满不大的空间。

 裴潇潇猛地扭头,盯着他手中的酒:“我还要喝。”

 “潇潇,你先告诉我,这是几?”

 宋瑜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

 裴潇潇一脸不乐意:“五根手指啊!这种问题都问我,你傻啊?”

 他微微一笑:“嗯,是为夫傻……不过酒喝太多明天会头疼,不可以再喝了。”

 “你耍我?”裴潇潇大怒,翻身欲抢。

 宋瑜伸手将水囊举高远离,她扑上前,踢到男人的腿,一头栽倒。

 他眼疾手快,常闭一揽将人捞入怀中,牢牢按住。

 裴潇潇动弹不得,挣扎无果,对他又捶又打又骂。

 宋瑜满头黑线。

 小妹情报有误。

 这女人醉后哪里乖?

 他妥协:“好,再给你喝一口,只能喝一小口,否则我就倒掉……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