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焦,下意识要上前。

 那可都是她的心血。

 若被毁,她shā • rén 的心都有!

 可刚迈腿,便意识到双方实力差距。

 她更惜命,索性转了方向直奔院门,打开,口中大喊:“着火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每个人都是利己主义者。

 喊救命,可能会有人不想管闲事。

 喊着火,知道可能会连累到自家,人们会出来的。

 灰衣壮汉想阻止,可剧痛让他无暇顾及。

 惨嚎声,呼救声,还有送出门的肉丸,都起到了作用。

 裴潇潇的院门涌进十来人。

 或提着水,或提着桶。

 “李大哥,陈二哥,你们腿脚快,帮我去拦一拦那穿黑衣服的,婶子们帮看着这穿灰衣服的。”

 裴潇潇边大声安排,边抽了一人手中的木桶,直奔书房。

 没跑几步,黑衣壮汉已经返身出来,手上正拿着碎纸往怀里塞。

 裴潇潇眼睛都红了。

 她的心血!

 她的心血!!!

 再顾不得男人壮实的身躯,她抡起木桶狠狠朝他身上招呼。

 男人闪的快,操起堂屋的一张木凳,就往裴潇潇砸来。

 李大哥陈二哥大惊,用木桶拦了拦。

 砰砰几声响。

 几人均退开几步。

 黑衣壮汉只求离开,挥开几人直奔院门,连自己同伴都不管。

 “闪开,否则死!”

 他乱挥着木凳,动作虎虎生风,可怕至极。

 门口的女人们尖叫着让开。

 黑衣壮汉的心是雀跃的。

 虽有波折,但十两银,总算到手。

 往后十天半月,他都能好好潇洒一番。

 思及此,他唇角浮现一丝笑意,大踏步卖出院门,直奔巷子口。

 裴潇潇气急败坏。

 她不怪左邻右舍不挡,毕竟都是血肉之躯。

 她气的是这贱男人,毁了她的心血,还能成功跑掉。

 简直呕死。

 她受不了这委屈,打算追着出去到大街上求救。

 说不定就有人能制服他呢?

 裴潇潇脚步不停,奔向院门。

 “砰——咔嚓——”

 几道声响突兀响起。

 “啊——”

 一道惨嚎声从巷子口传来。

 有已经走出院门的婶子率先开口:“裴娘子,你相……啊!”

 砰——

 巷子传来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听着让人牙酸。

 还伴随着男人的惨嚎声:“嗷,饶命……”

 那婶子眼神惊恐,脸色发白,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便再也说不下去。

 靠近门口探出头的几个女人也是失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