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五郎身为钦差大臣,出现疫情当责无旁贷,依依不舍的与初荷告别。

 肖五郎从身后环住初荷的腰,将额头抵在她的头顶,语气透着不舍,“娘子。”

 初荷回过头,与他对视,“我同你一起去。”

 肖五郎几乎想都没想,“不行,太危险!”

 “你难道没发现,所有地方都有疫情,单单我们村没有?”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来报,“钦差大人,镇上县城,药材紧缺,平日普遍的药一夜之间,全部被人买空。”

 肖五郎放开初荷踏出房门,面色凝重,“可有查出是何人所为?”

 “只知是一蒙面女子,让人买空的,至于那人身份尚未查出。”

 初荷紧随其后,出现在肖五郎身则。

 初荷肖五郎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答案,太子的人?

 想到太子的心狠手辣,初有些担心起肖五郎如今的身份,伸手“夫君,太子这般莫不是针对你?”

 肖五郎示意那人下去,轻轻握紧了初荷的手,将其揉进怀中,“娘别怕,为夫有法子应对,你只需好生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家里等我的好消息。”

 他让娘子为他担惊受怕了,心里一阵心疼,垂眸半垂的长睫毛,遮住眼里的情绪。

 初荷伸手环住他强壮有力的腰,脸紧贴在肖五郎的胸前,心中顿觉安心了许多。

 “村民们没染上瘟疫,估计和那紫参丸有关。”初荷退出肖五郎的怀抱,从随身兜里拿出几个瓷瓶。

 肖五郎低头,将目光移到她的手心瓷瓶中,一时陷入沉思。

 他知道娘子有密码瞒着自己,也一直在等待有一天娘子跟他坦白。

 可是在这一刻,他突然有种感觉,他更愿意娘子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

 如果这个秘密会给娘子带来危险,他情愿什么都不要知道。

 初荷看到,盯着自己手中药出神的肖五郎,蹙了蹙眉头。

 又垂头轻声问,声音里透着一丝内疚,“你是不是特别好奇,这药从何而来?”

 肖五郎回神,眼神躲闪了一下,伸手接过瓷瓶,“不好奇,娘子这等好物以后不要随便拿出来,若是让人起了歹念,会招来危险。”

 初荷脑子一个激灵,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肖五郎满脸担忧的神情。

 是啊!不是所有人都是知恩图报的,她一心想着救人,却忽略了防人之心!

 初荷又悔又内疚,悔的是自己粗心大意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内疚的是自己对所有人都不设防,偏偏对这个一心一意爱护自己的男人设了防。

 拉着肖五郎进了屋子关上门,还没等肖五郎反应过来,下一刻两人手牵手出现在空间内。

 肖五郎被面前的景色,一种无比熟悉感,袭击全身。

 仿佛他本就在这里生活过一样,每一处都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每一处他都本能的知道会有什么一般。

 肖五郎池塘边走了几步,初荷跟在他的身后,以为他是被神奇的空间给惊住了,不出声给时间让他消化。

 那朵并蒂莲在两人没注意的情况下,发出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忽闪忽闪了几下,然后越来越亮,光芒越来越大。

 像是有意识一般,延伸到肖五郎身上,初荷发现异样想要上前,谁知那光芒直接将她弹开一米之远。

 “娘子!”肖五郎见初荷随被弹开,却是稳稳的轻落在地上,心下稍安。

 刚想上前,下一刻就被光芒包裹着朝花芯飘去。

 初荷看着这诡异的画面,又震惊又担心向前跑去,“这是怎么回事?”

 “相公!”为什么会这样?

 此时的肖五郎已闭目,像是听不见初荷的叫喊。

 光芒将肖五郎稳稳的盘坐在花芯中间,一金色珠子飞进肖五郎的眉心消失不见。

 随着珠子的消失,金色光芒也随之消失不见,恢复平静。

 初荷抬头仰望着,好像仙人一般盘坐在莲花中的肖五郎,震惊不以,难道他才是空间主人?

 就在她在胡思乱想之际,闭眼的肖五郎突然睁开眼睛,居高临下手轻轻一抬。

 初荷脚下一轻,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飞起来了。

 轻轻落在肖五郎怀里,肖五郎伸手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发间。

 “荷儿,我终于等到你了!”声音空灵地,仿佛远在天边又仿佛近在耳边。

 初荷心中一阵害怕又担心,连忙挣开他,可怎么也挣不开,“你不是五郎,你是谁?”

 “我是他,他亦是我,荷儿,我好想你!”眼神溢满的深情,初荷挣扎着抬头,突然一滴水滴在她的脸颊。

 初荷愣住了…木纳的伸手摸了摸脸颊,这…是眼泪,他流眼泪了?

 初荷看着这熟悉的脸,陌生的神情,一时分不清是梦是幻,“你…你是谁?”

 肖五郎,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眼如星河,无尽的深情,轻启唇,“我是你师父,亦是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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