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我这里的药?”

 景秋一听这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这里一天来来去去的这么多人抓药,而她每一副药又都是按着药方抓的。

 她又不看诊,这人有什么事情呢?怎么能找她呢?

 “我这里的药都是挺正常的,我抓的药也都是按药方给抓的。”

 看他这样景秋还是认真解释了一句。

 但没想到,她这一解释,对方倒是更加来火生气了。

 “我知道是按药方,但是大夫已经说了,就是你们把药方上的药搞错了。”

 对方怒气冲冲地对景秋吼道。

 “不能吧,我每次抓药的时候都是很小心的呀,不如你把药方和药渣放到这里,给我看看是怎么个情况。”

 虽然景秋确实不会把脉看诊,但是药方她见的多,且对医术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虽然近些时候她对你买药的人格外多,她也确实是忙了些。

 但是对抓药这件事,她向来都是格外小心的。

 不过对方倒是都有准备,听着她这么说后,还气势汹汹的就将药和药方,一道放到了她的柜台上。

 景秋看了一眼对方,又看了看放在桌上的药方。

 再且把他拿来的药摊开仔细看了看。

 “如何?我没有冤枉你吧,药方并没有问题,都是出在你的药材上面。”

 那个人看景秋看着药方半天,脸色变得凝重,却又没有吭声。

 知她是从药里面看出问题了,更加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语气,对她气势汹汹的又说了一句。

 “不知令堂现在何处,情况怎样?”

 景秋确实发现药抓的有问题,把一味清热解毒的黄芩,抓成了黄柏。

 本来这两个字区别还挺大,一般人不该犯这样的错的。

 景秋也向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但今日着实就犯了这样一个错。

 “怎的了?”

 这时候凤鹤泽竟然走了过来,看景秋好像是在与人扯皮,便凑过来问了一句。

 “拿错了一味药。”

 景秋回了一句,跟着就回忆上那什么,抬头看向了凤鹤泽。

 “不对,这个药好像是你拿的是吧?你为何会拿错药呢?我当时不是问过你是否认得这药方上的字,不会搞错的?

 你可是很确定的回答了我后,我才放心的把药方交给你,转身去做别的事。”

 景秋想起来了,这个药方是凤鹤泽拿的。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犯这么浅的错误,本以为他学的文化也不少,不至于认不得这些字的。

 凤鹤泽也没想到拿错了药,听到她的话后倒是把个药方拿过来,反复的确认了一番。

 “黄芩,就是这个名字啊,我没看错。”

 凤鹤泽看完后,还很认真的说了这样一句。

 “但你看看你自己是拿的什么药?如果你药方上面没认错,那就是我药架上摆的药材给你看错了。”

 景秋其实不想和凤鹤泽争论,可见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他却还在那里讲道理,不想认错,就让景秋有些不高兴了。

 “都没认错,我就是没有找到这个药,然后我就拿了一个和它药性差不多的东西代替了。”

 凤鹤泽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所以你换的是什么药?黄柏吗?但你知道这两味药在什么时候药性能相同,什么时候又不能是同理的用处呢?”

 景秋听到他的话后,也是挺恼火的反问了他一番话。

 凤鹤泽虽是多少的对药了解那么一丁点,但是却也懂得不是很多。

 所以,景秋这一番话直接也就把他给问住了。

 “这位老妇人本来患的是风寒,而且她到了这个年龄是不宜不用黄柏的。”

 景秋相当无奈的解释了一下。

 但现在说这些也已经太晚了,她只能转过头看向了那个年轻人。

 “这样吧,你把令堂带到这里来,我或许能想办法救她。”

 这是现在唯一能弥补的办法,景秋也不希望事情闹得太严重了。

 虽然她也不稀罕顾忌什么名声,但现在在这里有这种安宁的日子,她觉得还挺不错的。

 虽然这里早都已经被墨盛他们发现,甚至随时还会来骚扰一下她。

 但实质上,这个地方是这个空间里面灵气最充足的地方,最适合他这样的人修身养性了。

 “娘她病得这么重,根本不宜挪动身子,我怎能把她这么远拖到这里来了?”

 可那个人却还不乐意把人带过来,找了一对的理由和借口。

 当然他这说法也是说得过去的,毕竟一个病中之人被挪来挪去确实不好。

 “那行,我跟你过去一趟。”

 想了想,景秋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

 毕竟这事情本来就是她犯的错,不该太信任凤鹤泽的。

 所以不该让买东西的人承担这个后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