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我确实是眼瞎,错看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骆长歌徐徐吐出一口气。

 “我本以为,你就算和红衣走到一起,以前也是真心实意爱过我,却没想到,你会如此玩弄女子感情,用这般拙劣的谎言欺骗我。”

 张永夜咬紧牙关,如坠冰窟。

 ……

 ……

 福威镖局。

 “发生什么事,我怎么又莫名其妙昏迷了?”

 裴红衣迷迷湖湖睁眼苏醒,满脸不明所以神色。

 她往周围看了看,没看到张永夜身影,只看到床上和地上有一大片湿漉漉的血迹,霎时受惊。

 “之前张永夜为你解决尾巴的时候,骆长歌来了。”

 她脑海里响起女声。

 裴红衣愈发惊悚:“师尊?!”

 再结合眼前的血迹,她不由冒起一个可怕的猜想。

 “别担心,张永夜并没有被骆长歌击毙。”

 巫释天与裴红衣同为一体,瞬间便洞悉她冒起的猜想,平静说道。

 “不过你要想点办法去救他了,张永夜为了平息骆长歌怒火,只身前去追逐解释,一个解释不好的话,或许就会被击毙吧。”

 裴红衣俏脸发白,她当然想救张永夜,可她现在连小师弟和师尊去了哪里都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救人?

 正当裴红衣彷徨无措之际,忽然灵光一闪,急中生智道:“你不是说你是我最大的机缘吗?只要你帮我救回小师弟,不管向我发布什么任务,我全部照做!”

 精神空间中,巫释天美眸复杂。

 她在裴红衣这句话中,看到张永夜的影子。

 狗贼为了保护转世之身,可以毫不犹豫牺牲他自己,转世之身为了保护狗贼,同样什么事都愿意做。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么?

 “骆长歌太强了,我救不了张永夜。”巫释天拒绝道。

 她虽然没见过骆长歌出手,可参照昨天简千秋展露的实力,也能大致判断出骆长歌的境界区间。

 若想从对方手中救下狗贼,转世之身至少要把魂力融和到长出九根尾巴的地步,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实现。

 “救不了我小师弟,你算个狗屁机缘!”

 裴红衣骂道,对体内这一神神秘秘的存在彻底失望。

 “我去找师姐,师姐一定有办法帮我们两个。”

 她迅速飞掠出门,在最绝望的时候,白薇命是裴红衣唯一想到的能寄托希望的人。

 ……

 ……

 “师尊,你为什么会那样看待我?”

 深山大荒之中,张永夜望向悬浮半空的绝美身影,咬紧牙关悲伤道。

 “我怎么可能玩弄师尊的感情?我对师尊的心意,师尊应该最清楚不过才对。”

 骆长歌心弦颤动。

 “师弟对师尊的忠心,天地可鉴!”

 不久前白薇命为张永夜说的话,在耳边回荡响起。

 曾经与张永夜亲密相处的场景,也随之在脑海中一帧帧闪过。

 连局外人都能看明白逆徒对自己的心意,自己莫不是当局者迷了?

 “你和红衣打斗……为何会打斗的拥吻在一起?”

 骆长歌决定给逆徒最后解释的机会,主要也是因为她自己实在不愿相信,张永夜会把她伤害的如此之深。

 “那不是拥吻,而是小师姐在撕咬我。”

 张永夜指着脖子和下巴:“师尊好好看看,小师姐把我血肉咬破了,如果是正常恋人之间的亲吻,怎么可能把我咬成这样!”

 骆长歌扭过头,在张永夜脖子和脸上看到好几排深深的牙印,牙印内侧血肉模湖。

 这一发现让她神色异样,仔细回想一番,先前惊鸿一瞥之下,张永夜与裴红衣虽是在床上紧密相拥,但张永夜的动作更像是被迫着要把裴红衣搂抱制服。

 而且那时候,张永夜也确实亲口说过,让裴红衣一剑杀死他算了,这句话让骆长歌印象极深,误以为是别人前来刺杀。

 “还有这里!”

 张永夜撕掉身上的血衣,指向自己左右两肩被洞穿的剑伤。

 “师尊一定能看出来,这两道伤口不久前造成,正是在我和小师姐的打斗中被她刺伤!”

 骆长歌目光落到他肩膀上的伤口,见翻涌出来的肉芽很是鲜嫩,还未愈合结痂,受伤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

 她心神瞬间剧震,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不得不相信张永夜刚才和裴红衣不是在缠绵苟合。

 张永夜唯恐美人师尊看不真切,冲天而起闪掠到她面前。

 “师尊,你认真看一看!”

 他抓起骆长歌的纤纤玉手,用力摁在肩膀上:“我如果是和小师姐欢爱的话,她怎么可能用剑刺伤我?又怎么可能咬破我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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