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云峰的心中没有答案。

 只是却不再站在原地,悲春伤秋,而是和余生一起陷入到忙碌之中。

 或许,他们唯一能够帮助楚渝的,就是让自己越来越强。

 强到能让她少用几次觉醒物。

 这,才是对楚渝最大的回馈。

 天色逐渐黑了下去,这座古老的城墙上,依然有数不清的妖兽,正倒在血泊之中。

 空气中都在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但是这些预备役的士兵们,此时却已经疲倦的靠在墙边,甚至无心吃饭,三三两两的睡了过去。

 赵子成,慕宇靠在阿泰的后背,沉沉的睡着。

 身上的伤口处还在不断传来疼痛感,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而阿泰则是尽职尽责的眺望远方,防备着有可能面对的妖族突袭。

 这镇妖关再次恢复了宁静。

 月光洒落在城墙上,如果不是那鲜艳的血红色,很难让人相信,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争。

 ……

 镇妖关侧,深山。

 守山老人就这么坐在山巅上,微微仰起头,看着天空中那半轮残月。

 秋季夜晚的风总是微凉。

 吹起他的白发。

 “年年岁岁,城仍在。”

 “岁岁年年,几人还。”

 “镇妖关...”

 “镇的是妖,但...也是人...”

 “呵呵...”

 守山老人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落寞。

 这一刻的他是那般认真。

 没有平日里的洒脱,不羁,而是一名真正垂暮的老人。

 微风拂面。

 孙英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负手而立,同样抬起头,看向那残月。

 “在看什么?”

 他轻声开口。

 守山老人没有回头:“看月亮。”

 “在想什么?”

 孙英雄又问。

 “想苍生。”

 “月如何,苍生如何?”

 “月有圆缺,苍生亦然。”

 两名人族的老人,这一刻在这山巅上,三问三答,如此玄奥,如此高深莫测。

 一旁的预备役将领单单是听着,就已经惊了。

 虽然

 完全听不懂,但大为震撼。

 不过是人族最顶级的前辈们,就这说话的艺术,都是他们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好装逼啊...

 “苍生...”

 孙英雄还要开口,但守山老人此时却突然打断:“别问了,再问编不出来了。”

 “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展现人生价值?”

 “还是要秀一下你那深厚的文化底蕴?”

 守山老人声音有些玩味。

 孙英雄怔了怔,茫然的摇了摇头:“我没有啊。”

 “那你上来就问如此哲理的问题,搞的老夫一脸慎重!”

 守山老人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顺便用能量屏蔽了周围的声音,神情依然淡雅。

 宛如隐世高人。

 “我就是问问你在看什么...”

 “你特么咋这多戏。”

 孙英雄此时已经无力吐槽,索性直接坐在守山老人的身边,拿出一枚妖核,丢了过去。

 这妖核上已经浮现淡淡的七彩光芒。

 只是并不算特别浓郁,只是有了大体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