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尴尬。

 萧破云起身打破尴尬:“茶水喝多了,督主见谅。”

 姒海回头,身后的小太监无声跟上萧破云。

 一曲罢,芙双和芙越收获颇丰,无疑给接下来出场的人造成了压力。

 台上的新节目是独舞,比起芙越的英姿飒爽,这位姑娘身材火辣,轻薄的纱衣下如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领口的波浪呼之欲出,动作极近妩媚妖娆。

 魏赫言收回视线,姒海心领神会的说道:“督主,您若不喜欢,奴才让楼下换个节目。”

 “不必了!”

 萧破云行至无人处,将纸条展开,纸条上只有六个字,伶音阁,岳北书。

 她将纸条吞进肚中,收拾停当折返回去时,魏赫言已经不在原位了。

 姒海礼貌说道:“督主嫌此处太过聒噪,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这一趟也不算无功而返,萧破云沉住气。

 “有劳了。”

 越到深夜,街上人越多,车马越是难行。

 “小人这一曲《清平乐》如何?”

 二楼雅间的孤寂萧声透过窗子降落,紧接着魏赫言听到了司一珞的声音。

 “我不懂音律,所以无法点评曲子的好坏。”

 油盐不进的司一珞着实让岳北书头疼了一阵,不管他吹什么曲子,她总是不咸不淡的来一句她不懂音律,不知好坏。

 “司大人的回答让人好生伤心呀……”岳北书语气试探,“小人想赚司大人一朵绢花还真是难。”

 “停车。”

 魏赫言掀开车帘看着二楼,从马车上跳下来。

 萧破云看到伶音阁的招牌,心中一喜,她正愁怎么来找岳北书!急忙跟上魏赫言。

 司一珞将绢花摘下来放在桌子上。

 “想要就直说,不过我只有一朵,北书公子伺候一晚上,似乎有点不太划算。”

 岳北书上身前倾靠近,语气暧昧。

 “如果司大人能亲手为北书戴上,北书便算值了。”

 司一珞眼神玩味,伸手抓起绢花插在他头上。岳北书趁机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多谢司大人。”

 小厮推门上茶,这一幕透过门缝,正好落在魏赫言眼里。

 魏赫言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司一珞抬头看见萧破云和姒海追去的背影,视线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