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记录在卷宗上的把柄不能用。

 沈茉冉瞬间就明白了,捏着毛笔思索片刻,提笔在纸上打了个草稿。

 “所以奏折就是你设的局,等着礼部那帮人往里跳?”

 司一珞嗯了一声,一边帮她研墨,一边透过窗子看外面的天色。

 “你得快点了!”

 “知道了!”

 沈茉冉忍着困意帮她写完,打着哈欠扑在床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你看看怎么样,不行了我再改……”

 纸上墨迹未干,司一珞粗略看了一眼,她对这些只在能看懂的程度,觉得她写的不错。

 “可以,你睡吧,我得赶紧回去让项骁再誊写一遍!”

 武将大多不怎么会写折子,项骁绞尽脑汁将凉州卫的情况写下来,刚躺下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又被司一珞叫醒。

 “敌袭……”

 少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顺手拔出挂在床头的宝剑看向四周。

 司一珞端着烛台看他一眼,将烛台放在桌子上。

 桌上已经铺好了笔墨纸砚。

 “把这个誊写在折子上,写完咱们就该进宫了。”

 “这是什么?”

 没有敌袭,项骁松了一口气,把剑放回去,看着她手中折叠起来的纸张问道,“折子我都写好了。”

 桌子上摆着一个摊开的奏折,司一珞过去看了一眼,跟沈茉冉写的比起来,他写的直接没眼看,好在他的字写的不错。

 “让你多读点书,你不听,赶紧过来抄!”

 “说的跟你读过书一样!”

 项骁将奏折誊写一遍。

 “世方卧积心,敢独怨飘瓦……退惭一木微,安足支大厦!这是在奏折上写诗吧!这几句写的太好了!你找谁代笔的?这文采能去考进士了!”

 他嘴上一刻不闲,司一珞无语道:“明天不管谁问,你就说是张进写的,千万不能把我扯进来……”

 “知道了!”

 项骁性格虽然开朗外向,但是他也不傻,其中的利害关系自然知晓。

 今天晚上他可以住在司一珞府上,旧友相见亲近一些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明天他要是还赖在这儿,传进宫里,那位就该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