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冯公了。”

 周湛打开书信,才看了两行就惊住了。

 “这就是你说的纯良无害?”

 隐月低头看着纸上白纸黑字陈述的事实,觉得啪啪打脸。

 沈茉冉背着沈案兴去劝服冯公?

 因她的身份,冯公才不得已来信询问,是否给未来王妃几分薄面,假装应承!

 还没嫁过来就开始挖他的墙角,他这位王妃确实有些意思!

 “查清楚她的目的!如果是沈相授意的,就让这位王妃……”

 没命坐花轿!

 他动了杀意,隐月应了声是,小声提醒道:“要不要跟司大人打声招呼?毕竟沈小姐如今,在司大人府上打理内务。”

 周湛犹豫了一瞬便做出决定。

 “不用,她连司一珞都能骗过去,可见演技不错,到时候若是司一珞回护,本王该如何行事?”

 司一珞护短,虽然还没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他却恰好知道。

 “你暗中去办。”

 ……

 司一珞回到府上,岳北书在她房里候着。

 “你还没睡?”

 她放下佩刀,翻开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

 “小人等着给大人包扎。”

 司一珞手心的帕子被血迹染透,从她的行事看出她并没有将这点伤放在心上。

 岳北书打湿帕子,上前帮她清理伤口,动作轻柔细心。

 “疼吗?”

 美人语气紧张,司一珞摇头道:“不疼。”

 “怎么会不疼……”

 岳北书眼眶微红,水润的眸光看她一眼又落在伤口上,摆出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若不是司一珞心志坚定,寻常女子恐怕早就陷进去不可自拔了。

 “大人是女子,应当爱惜自己。”

 司一珞抿唇不语。

 “今天晚上,小人给大人丢脸了吗?”美人神情忐忑,委屈隐忍,“以后,只要大人不将小人往外送,小人绝不拂大人脸面……”

 他这份攻势,司一珞有些招架不住。

 “你回房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岳北书将托盘收拾好,临走前站在烛台下犹豫问道:“大人手受伤了,多有不便,明天早上,小人可以伺候大人更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