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反思了一下自己,他这个人是冷清了些,手段狠了些,但是他对身边的人还算不错,除了某些秘密不能告知之外,他不算苛刻。

 如今他的秘密在她面前,也早就不是秘密了。

 上辈子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司一珞在林子里转一圈,没发现可疑的人,回到住处时,头发已经干了。

 屋子里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她猛然回头,项云将烛台上的蜡烛点亮,看到她惊魂未定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是你啊……”司一珞呼出一口浊气,今天晚上对她来说就是噩梦,“我没事。”

 项云如炬的目光落在她脖颈上,轻飘飘的语气让她的魂儿差点飞走。

 “你脖子上受伤了……”

 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闪过,她略有些不自在地说道:“给我找一面镜子。”

 她几乎从来不照镜子,大晚上让他从哪儿找镜子……项云还是出去了,很快就拿着一面小镜子回来。

 “跟湛王府的丫鬟借的。”

 司一珞接过来,凑在烛火下扒开衣领,她脖子上有一圈牙印儿,还渗着血,往下……心虚地将衣领拉上,抬头正对上项云询问的目光。

 “你真的没事吗?”

 她很少会这么失态,只有面对魏赫言的时候……项云听她说过与魏赫言之间的纠葛,问道,“是魏赫言做的吗?他欺负你了?”

 司一珞不自在地将脸埋在胸口,问道:“我是不是很没出息……遇见他就失了分寸。”

 项云沉默不语,她托腮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我为了逼自己狠心对付他,朝堂上处处跟他作对,挑衅他,拿刀试探他,就是为了逼他对我不留余地。”

 “但是他总是对我留手,让我感觉很挫败,是我不配做他的对手,还是……这辈子,他对我真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