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司府看看,司一珞到底有什么事情非得半夜劫走王妃!”

 隐月有些为难,司一珞府上的人虽然少,但是护卫一个比一个顶用,他还没踏进院子人家就能发现他,到时候他该怎么解释?

 说他家殿下想王妃了?

 他家殿下不嫌丢人?

 “是。”

 但是主子有令,他只能遵从。

 司一珞拿披风将沈茉冉兜头盖住,一路疾行回府,第一件事情就是吩咐项云,不能放任何人进来。

 隐月自然也属于任何人中的一个。

 “我家殿下让我来接王妃娘娘回府。”

 他被拦在门外,项云抱拳道:“我家大人吩咐了,今晚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你还是回去跟你家殿下说一声,王妃在我们府上很安全,请殿下放心。”

 项云的实力隐月感受过,现在又在人家的地盘上,他打又打不过,打了还伤和气。司大人是自己人,他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好,那就劳烦司大人照看好我家王妃娘娘,我这就回去禀报。”

 虽然退一步不好看,但是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阿珞,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一珞身上的衣服被淋湿了,她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套干爽的换上,沈茉冉瞧着她胸前的吻痕,眼睛瞪大。

 “你们玩儿得这么激烈吗?”

 “你把他睡了?”

 她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司一珞白她一眼,叹道:“我倒是想,你不是教过我不能轻易让他得到,要欲擒故纵,先晾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沈茉冉噗一声笑出声来,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魏赫言的表情肯定很精彩吧!”

 司一珞再次抛出一个惊雷。

 “我之前说瞒了你一件事情,现在我可以告诉你。”

 “先等等,让我猜猜。”

 沈茉冉止不住笑,只要想到魏赫言半路憋回去,她就佩服,她家阿珞真是个人才!

 “跟魏赫言有关,你之前提醒过我,他会是周湛最大的绊脚石,宦官虽然能影响皇位的继承,但却不是绝对影响,一定是他的身份有望登基……”

 “他是皇子?还是皇叔?”

 沈茉冉终于把笑憋回去,分析道,“私生子上不得台面,没有记在族谱里,就无缘皇位,所以,他是皇叔?”

 “以他的年纪,正好与常年面具遮面的韩王相仿,或者是常年卧病在床的禄王,禄王与周湛一样,扮猪吃老虎?”

 她猜得已经十分接近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