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赫言掀开盖头,少女水润的眸子含笑看着他,他轻笑一声,倒了两杯酒。

 “司一珞……一直没问过你,是不是愿意嫁给我?”

 嫁……她上辈子等了十年,这辈子又六年整了,这个字,她从来没敢奢望。

 “愿意。”

 男人俊逸的脸上喜色藏不住,狐狸似的眼睛里映出的人是她,满眼都是她。

 “时间不早了,早点安置吧。”

 司一珞羞红脸,动手除了他身上的衣衫,便不敢再看了。魏赫言帮她取下凤冠,剪了一撮头发与自己的绑在一起,塞进荷包里。

 结发夫妻……

 红纱帐下,男女十指紧扣,缠绵悱恻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胸前的疤痕上停留……

 “很美。”

 她身上除了这两枚梅花烙印,还有许多疤痕,有自己练武时磕碰的疤痕,还有在前线受过伤的疤痕。

 这些疤痕,见证了她这辈子的功绩。

 也让他心疼。

 司一珞记得他身上有一个胎记,在心口的位置,那个胎记还十分好看,是一枚同心锁的样子,血红色的。

 “你胸口的胎记呢?”

 她在他身上上下检查,恍惚想起前几次,也没有发现那枚胎记。

 “什么胎记?”魏赫言疑惑道,“我身上没有胎记,你是不是记错了?”

 “怎么会错呢……”

 司一珞回想着上辈子,有一次她有要事禀报,闯进他的房间,当时他正在洗澡,她一眼就看到他胸口的那枚胎记!

 以前她没有留意,只那一次,她看到那枚胎记时,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蠢蠢欲动,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没找到那枚胎记,她的表情有些失落,回忆着到底是哪里的问题,从前的她贴身伺候魏赫言,为何没有留意到那枚胎记?

 为什么只在那次,她才突然发现?

 魏赫言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你确定,那枚胎记在我身上长着?不是其他男人?”

 司一珞怔怔地看着他,他的脸与胎记的主人重合,仍旧是这张脸,她很确定,从始至终,在她心里的一直都是他。

 但是为什么……

 心突然开始绞痛,毫无预兆,魏赫言以为她在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