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司大人啊……”他衣衫不整,急忙捞过衣服穿上,抚着胸口后怕道,“司大人是来抄家的吗?下官犯了什么事儿?”

 大晚上在自己家里见到司一珞绝对不是好事儿,江敏之暗忖,难道皇上要动他?

 司一珞管不着他的心里活动,催促道:“大人快些收拾吧,徐州爆发瘟疫,皇上命大人拨付五十万两银子,置购药材,招募名医去救灾,这是手谕!”

 “瘟疫?”江敏之急忙接过手谕,顾不上床上那两个貌美如花的小妾,赔笑道,“下官这就去办!”

 风风火火地出了门,朝中官员各司其职,折腾这一趟,天都快亮了,司一珞干脆回府穿上朝服去上早朝。

 发生了这么大事情,魏赫言的假期也泡了汤。

 宵禁刚解禁,一条黑影溜进魏赫言的马车里面,等他坐上车,那人拉下脸上的遮面巾。

 “宁城?”魏赫言压低声音,“你何时进京的?”

 宁城的眼睛在他身上打量,笑道:“昨天夜里,跟着那封密信一起来的!”

 司一珞收到的那封密信?

 “你知道了?”

 顺着那封信能找到司一珞,自然也能找到他,宁城冷静问道:“那个女人可信吗?”

 他指的是司一珞,“我们的事情她知道多少?”

 不怪宁城多疑,魏赫言不是太监这件事情一旦被别人知道,他们就都得完蛋!更何况司一珞一回京城就从他手中夺走了一半的权利。

 是曜帝手中的一枚棋子。

 “她知道一点。”

 魏赫言原本就想引荐他们两人见面,宁城是他最后的家人了,司一珞是他的心上人,他们两个对他来说都很重要。

 “你……”宁城带着几分欲言又止。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魏赫言问道,“倒是你,冒着这么大风险进京,不会只因为这一件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