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清乐血淋淋的倒在地上,全身抽痛的紧紧蜷成一团,再看见顾景漪脸上带着些许解恨的表情,君子兮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不由想着顾燕月怎么还没有来。

 或许是终于可以找到可以解恨的法子,顾景漪这次下手真的是格外的狠,shā • rén 也不过头点地,而顾景漪每一鞭都抽到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让她痛不欲生,却无法立即死去,有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顾景漪一边抽着清乐一边用余光偷瞄着君子兮,似乎很想看见她害怕担忧的表情,可是那人恍若远离红尘,无悲无喜,淡漠安然。

 这层认知让顾景漪感觉十分的不爽,手中立马又用力几分,当清乐的尖叫声几乎要冲破顾景漪的耳膜时,才听见君子兮不冷不热的开了口,“公主殿下,这打狗还的看主人了,你这般肆意妄为的虐杀我的婢女,谁给你的权利和胆子。”

 “一个奴才,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顾景漪冷笑,也不肯收手,直接一鞭了解了清乐的姓名,并且洋洋得意的挑衅看着君子兮。

 “的确,一个奴才死了也就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她是我的奴才,要动手也轮不到公主殿下越俎代庖吧。”

 “是吗?那我已经越俎代庖了怎么办?”顾景漪挑眉恶狠狠的说道。

 君子兮淡笑不语,而屋外已经传来了一阵足音。

 当那修长的身影缓缓进门时,君子兮笑容加深,顾景漪则快速的白了脸。

 千算万算,她完全没有料到顾燕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她杀一个一个婢女事小,可是对君子兮又不恭不敬,必定要引来顾燕月的反感。

 “怎么回事?”顾燕月看向顾景漪,面色不善的皱眉。

 “不过是死了一个婢女。”夙禹淡淡瞥了清乐的尸体一眼,“世子妃也值得如此这般大惊小怪的吗?”

 “什么叫大惊小怪。”顾燕月睨了夙禹一眼,“下去。”

 “阿月……”顾景漪手中紧紧握着鞭子,神色悲凉的上前几步,似乎想要拉住顾燕月,却被他一手拂开,“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在踏入清风居一步。”

 “阿月!”顾景漪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她完全没有想到顾燕月会为了君子兮对她狠心绝情到这种地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你!”

 “可是我不爱你。”顾燕月一字一字的说道,“很早之前我就和你说的很清楚,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了。”

 “不。”顾景漪拼命摇头,一下子就跪在顾燕月脚边,死命的拉着他的衣摆,“阿月,我知道你是在骗我,你是不是受到这个女人的威胁了,我去帮你杀了她,好不好!阿月,求你,求你不要不理我。”

 顾景漪几近卑微的乞求着顾燕月,仿佛她来到世间的目的就是为了顾燕月一般。

 为他生,为她死。

 顾燕月如今已经是懒得再看顾景漪一眼,他直接从夙禹腰间抽出他的佩剑,挑破了他的袍子的衣角,没有了支撑力,顾景漪立马就往身后仰去,顾燕月将剑往夙禹怀中一扔,自己转动着轮椅就向君子兮走去。

 君子兮亦起身走了几步,到了顾燕月的面前。

 “阿宁,你没事吧。”言语之中满满的关怀,再不复刚才的冷淡。

 君子兮摇摇头,“没事。”

 顾燕月还是不放心的拉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是真的没事后,才对夙禹挥了挥手,“你去将子琅请来,将她带回去。”

 “我们容王府庙小,容不下公主殿下这尊大佛。”

 “主子。”夙禹不太同意的看了顾燕月一眼。

 现下,并不是和秦亲王府和君府交恶的时候啊。

 真是红颜祸水。夙禹暗暗瞪了君子兮一眼。

 君子兮装作不见,只一心的看着顾燕月,顾燕月还以为君子兮是在害怕,不由得又加重了声音,“还不快去!”

 “阿宁,没事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已经哭得几乎崩溃的顾景漪却在这个时候,一下子跳起来,不管不顾的就朝君子兮冲去。顾景漪眉目一凛,手中长鞭一下子就精准的缠住了顾景漪的腰,顾燕月腕间一用力,就将她甩到了夙禹的怀中,“带走。”

 顾景漪一直哭哭啼啼的还想让顾燕月升起怜惜之心,可是当她触及到顾燕月眉间隐藏的那一抹不耐烦时,蓦然就止住了哭声,表情呆滞,就在她要被夙禹带出门的那一瞬,顾景漪倏然回头大喊,“阿月,我当初背叛君墨临投奔你的时候,你答应过会好好照顾我一辈子!”

 君子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顾景漪会在这个当口将这件说出来,下意识的就低头看着喜怒难辨的顾燕月。

 见顾燕月没有说话,顾景漪继续大喊,“当初若非我从中报信隐瞒,三年前你本该被君墨临害死在平壤,而且你知不是道君墨临和子桑微尘有书信往来!”

 “阿月,只要你肯娶我,我就将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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