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什么表哥之类的。”君子兮负手站在叶修亭的面前,“我今儿来是和你说正事的。”

 “我也在和你说正事,你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无情啊!”叶修亭一如既往,看见君子兮就想跳脚。

 君子兮懒得和他理论,而是直接从袖中拿了玉佩出来,递到了他的面前,“这东西,你认识吗?”

 “这……这,怎么会在你这里?”叶修亭先是一愣,尔后立马伸手抓过君子兮手中的东西,“你见过安然。她现在在哪里?”

 “安然,自然是在大秦。”君子兮靠着大门,慢悠悠的说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和安然认识的啊,按道理来说,你们应该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啊!”

 叶修亭磨牙,“说的好像你和子倾哥哥八竿子打得着一样。”

 君子兮耸耸肩,“可不是吗?”

 “哎呀,你快告诉我,安然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肯见我?”

 “安然自然是在家里。”君子兮哼了哼,“难道,你还想让安然和你私奔不成。”

 “我说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些!”叶修亭瞪着君子兮。

 “不好意思,我这人说话一向实诚。”君子兮挑眉,“而且我觉得我说也不错啊,你又没有上门提亲,安然自然是要在家中的啊!”

 “你以为我不想上门提亲吗?可是她不准啊!”

 君子兮嗤笑,“她不准,你就不去吗?你说你是不是有些傻啊!”

 “可是……”叶修亭摸着玉佩,一向飞扬桀骜的神色中流露除了浅浅黯淡,“她说,只要我擅自前去提亲,她就不理我了。”

 “那你知不知道安然让我将这玉佩给你的含义是什么?”

 “知道。”叶修亭似乎快要哭出来,“她让我不要在等她。”

 “那你是怎么想的?”

 叶修亭含着泪摇头,“我想和她在一起。”

 “长兄如父,你呢就带着你兄长和聘礼大大方方的去大秦求亲,别怪我没告诉你,若你晚一步,可能安然就要嫁人了,和你真的是要天涯隔两端了。”君子兮拍了拍叶修亭的肩膀,一下子就从台阶下跳了下去,从小厮手中接过缰绳,“若你将安然娶回来,记得请我吃酒啊!”

 “子兮。”叶修亭突然大喊一声。

 君子兮骑在马上回头,高大英俊的男子站在门边,微红了脸,一脸的期翼,“谢谢你。”

 “我只是为了安然。”

 湖光山色。

 君子兮坐在乌篷船中,千衫则当起了船夫。

 一路而过,满满的都是莲荷。

 君子兮顺手摘了一只,剥开,取出了莲子。

 “有些苦。”君子兮嚼了几下,“不过还是药好喝,千衫你要吃吗?”

 “我不喜欢这些。”千衫笑着摇头。

 “那好可惜啊!我想吃莲子粥。”君子兮抛着掌心的莲子。

 “回去之后,让厨房给你做。”

 “嗯,好呀!”君子兮一边应着,一边又折了一只,取出了莲子。

 千衫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好动的主上,他记得以前主子没有这么好动富有生气的。

 似乎自从遇见了顾燕月后,他家主子就是一天一个样,会耍脾气,会撒娇,会耍赖,会任性,这些小女儿家的特质,以前都是在主子身上看不见的,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十年如一的以为主子真的是个男的啊!

 “千衫,你说……”

 “嗯。”

 “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认识我啊?可是我明明不记得他们啊!”君子兮低头摆弄着莲子,但是眉间却不如刚才那般温软。

 千衫脸色蓦然煞白,这些日子,主子不能问过,他还以为主子已经忘记了。

 不过这个要他怎么说,他们和百里云初联手设局,将主子悄悄带走?然后又睁一只闭一眼的看着百里云初以能保主子平安为由,封了她的记忆?

 “属下不知。”千衫默默地低头,继续摇着手中的浆。

 “怎么会不知道了,千衫,这里面有很多问题啊!”君子兮故作不解的看着千衫,“千衫你们早年随我征战,几乎很多人都知道你是千衫,十八骑对吧?叶修亭他们不可能眼瞎不认识吧!”

 “是。”

 “而且苍夜夙禹又是顾燕月的左膀右臂,见你们的机会应该挺多的,应该是一面就能认出你们身份的,是吧?”

 “是。”

 “既然如此,我作为西岳的郡主,又嫁给了顾燕月,那么这算来当时我就是容王府的世子妃,和风云骑,叶府是肯定有接触的,是吗?”

 “是。”

 “那为什么他们看见我们在一起,一点就不惊讶了,就好像我和你们认识,是正常的事情。”

 千衫又将头埋得低了些,“或许,刚刚叶五公子并没有认出我?”

 “是吗?那我为什么会听见他说,十八骑绑了我?”君子兮拈起一枚莲子,“千衫,难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你不需要给我解释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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