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纵容着。

 “你啊,还跟一个孩子一样,不过说实话,溪溪的样子,确实是真的要吓着人,也是我们司景养的好啊。”

 昏迷了这么多天,面色还能这么红润,说实话,也就她家溪溪这样了。

 顾家的老宅里,欢声笑语齐聚一堂。

 所谓,有人悲就有人喜。

 喜是他们的,悲就是别人的。

 周家一团雾霾。

 叶家那边,因为对白暖溪施咒的时候被反噬回来的林粤倾,狠狠的吐出一口血。

 “白暖溪,没有想到这都可以让你逃过一劫,你真的够命大啊!”

 林粤倾不甘心的淬出嘴里的血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眼神幽暗。

 “既然这样,那我不介意加大剂量,让你再试一试这种滋味好了。”

 林粤倾划破了自己的手指,血珠从指尖冒了出来。

 桌案上的符纸,被林粤倾拿在手中,血珠滴在上面。

 一下子,符纸自己燃烧了起来。

 就在她想要施展咒术的时候,一道金光从符纸上反弹了出来。

 直接将林粤倾震出祭坛外面。

 林粤倾不可置信的看着这道紫色的金光。

 “不可能!”

 林粤倾眼瞳睁大,看着紫色的金光将台面上所有的东西都燃烧太近。

 “不可能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帮着她害我?你怎么可以!”

 林粤倾狠狠的吐出一口黑色的血,眼神中尽是疯狂。

 她不相信,不相信是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