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景神色淡淡,说道:“没有,我的心被一个人沾满了,不会有别人的。”

 丝毫不在意林粤倾怎样的歇斯底里,他都不在乎。

 魏擎有句话没有说错,他这个人要是冷漠起来,比一般人还要冷漠。

 甚至是以前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按部就班,如果不是白暖溪出现他们还真的觉得他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顾司景永远都是一个态度,唯一能够牵扯他情绪的只有顾家的人,其他人真的可有可无的形状。

 “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的存在?顾司景你真的没有心,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我付出了所有你就是看不到我,是吗?”

 顾司景的脸色很淡,似乎在听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甚至是这件事情还很好笑一样。

 “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林粤倾双瞳充血,双全紧紧握住,她不敢相信自己都为了他付出到了这个地步,顾司景的眼里还是没有自己的存在,为什么!

 “林粤倾,不管你付出多少我都不会看到的,因为我不想看到所以我没有眼睛,我想看到的时候,我会看到你在欺负了我老婆,我老婆只有白暖溪一个人,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不可说不满意,但可以说相当的不满意了。

 “你……”

 顾司景将白暖溪护在怀里,当着林粤倾的面嗤声说道:“你自我感动够了的话,麻烦你认清一下事实,我跟你之间真的没有必要到这个地步,明白了吗?”

 她不是很明白,但林粤倾知道自己一直以来要做的梦也该清醒了。

 顾司景是不可能看到自己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顾司景的眼里都只有白暖溪而已。

 “我不明白我到底输在哪里,顾司景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如白暖溪?让你这么排斥着我,我明明跟白暖溪一样,我甚至是比她要爱你,她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可我记得,我知道你的一切,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了?”

 关键是摇头拒绝,“不想,我对于以前的事情不在乎,我只看当下,现在她还在我身边我就最高兴以前做了什么,或者是我以前什么身份都无所谓了,林粤倾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的一直都是白暖溪这个人啊,不要你,所以你做的再多也没有用的。”

 这话说的,让林粤倾不得不吐血。

 这一切都是因为白暖溪啊。

 林粤倾想要朝着白暖溪扑过去,可是她被刚刚顾司景那一下打的太严重了。

 不知道顾司景究竟是学会的,可他一掌过来,直接将她打出了内伤,即便是白暖溪也没有这个本事。

 “顾司景,我知道了,我得不到你我就算是毁掉,我也不会让白暖溪得到你的。”

 林粤倾已经疯狂了,但顾司景不在乎,疯狂与否跟他有关系吗?

 “那我等着,慢走不送,我不除掉你,是因为还不到时间,天道要留着你我便留着你,可若是有一天天道容不下你了,那我便亲手毁了你。”

 白暖溪诧异的看着顾司景,有些震惊他说出来的话,甚至是觉得惊奇,为什么这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觉得这么的正常。

 就好像,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样、

 “别担心,不会出事的。”

 顾司景也想现在就将林粤倾除掉,可一旦除掉了林粤倾就会失去某个平衡,顾司景不想看到的东西。

 沈家兄弟警惕的看着他们师徒,尤其是叶应痕。

 “叶应痕,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让你尝一尝恶果的,白卿卿的魂魄你应该还记得吧?要是没有她,我们要找到你们还真的是费了点时间啊。”

 叶应痕眼睛忽然瞪大,怎么都没有想到,是白卿卿?

 “也算是白卿卿最后一刻做了一件好事,这个视频就是她给我们的,我们在来之前就已经将白卿卿安顿好,这个时候,已经在地府报道了吧,不管她遭受什么样的惩罚都是她罪有应得,可始作俑者的你,也逃不开天罚的,你跟林粤倾坏事做尽,有的是人收了你。”

 沈须风说的时候,凝视着他们的态度,就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审判者他们的罪孽。

 叶应痕暗自一惊,看向林粤倾时,发现林粤倾已经昏迷之后。

 他将林粤倾抱在怀里离开,有些狼狈,但他们也不能将他们做什么。

 “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吗?”

 沈须风有些气不过,他们想要动手,却被受到了限制,忍不住的气愤不已。

 南岸这个时候后退了两下,有些眩晕。

 沈须风和沈须知上前将人扶着,白暖溪这才想起来南岸被下了某种暗示。

 急忙看着南岸,发现他身上的暗示无法解除。

 顾司景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点。

 “清醒了。”

 南岸猛地一下清醒了过来,看向顾司景。

 “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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