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大概就是,明明会客室就在旁边,这里却完全没有遭到弹孔的摧残。

 兰堂的视线无言地挪到了庄司伦世地身上。

 庄司伦世心虚地咳嗽一声。

 没有办法嘛,毕竟自己避开了左边的会客室,总不能连右边的办公室也避开吧。这不是纯粹为难他吗?

 庄司伦世自己储存了不少好红茶在自己的房间里头,他熟练地泡了红茶,递给了兰堂。顺便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桌面,清出了一个大概的空间出来。

 兰堂抱着手中的红茶杯,从杯壁中汲取为数不多的热度:“庄司是在写小说吗?”

 他短暂地沉默片刻。

 “哈、哈哈哈……”

 庄司伦世发出了几声神经质的笑声,目前正因为手上在忙活并没有时间在手机输入的他,发出了绝望泣血地呐喊。

 “是啊,我现在可是灵感大迸发中,我想要写作――我想要写作――谁都没有办法阻止我写作,唯有写作才能治疗我千疮百孔的心――我文思泉涌,给我纸、给我纸!”

 兰堂被镇住了,他瞳孔地震,抱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