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饭后看痣的事,自然是不了了之。

 而秦律这一睡,就睡了一夜一日,到次日的下晌才醒过来。

 期间清醒的边琼出了一趟村,告诉林子里的兄弟不用担心,而后就急急忙忙的回到古东家继续守着将军。

 也碰到康康小家伙两次,每一次小家伙都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他,然后人小鬼大的拍了拍他主动蹲下的肩膀,神情仿佛在说:好可怜!有着这么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兄弟。

 边琼不禁又为将军鞠了一把同情的热泪。

 不知道,将军清醒后看到康康嫌弃的目光会作何感想。

 这边秦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小外甥的眼里留下了怎样的一个印象,醒来后他正懵圈的躺在床上,显然是脑袋还没有跟上眼睛,一副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模样。

 直到片刻后,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喝酒吗?怎么就躺在床上了?

 还没等他开始多想,紧接着宿醉后遗症出现了。

 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感觉整个脑袋就像是要炸了似的,倒抽了一口,秦律不由自主的举起手摸向头。

 这一动惊醒了守在一旁打瞌睡的边琼。

 “将军,你醒了!”

 边琼激动的站起来,快步走到将军床前。

 “我这是怎么了?”秦律忍着头痛欲裂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边琼见此赶紧帮忙,边支撑着将军坐起来边说:“将军,你忘了你是喝醉了。”

 “喝醉了?”秦律顿时觉得头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