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护国寺吃小吃。又去商场美食街吃了碗螺蛳粉。
雨还在下,只好去那家据推荐能过夜的书店,点了杯姜茶,窝角落里玩平板和手机。雨夜,品茗,览书,听起来很惬意,但一点也不,很多人在这自习,不敢弄出任何声响。
打发时间,看了部《窃听风暴》,很遗憾,整个东德历史,像HGX XX/7那样“良心发现”的秘密警察,一个都没有。不仅是历史里没有。
时醒时睡的度过了这一夜,有人也在趴着睡,有人一晚没睡。
乘第一趟车去长城,随车讲解完全是在念稿吧,根本看不见,她还一直说看得见。
昨天逛了一天,晚上又没怎么休息,为节省体力,直接坐滑车跳过前三段长城。这儿还有个黑熊园,算是意外之喜了。
梦回天门山,全是雾,完全看不清,远远望去跟登天路一样,随车讲解还特有先见之明的说了句这样很有水墨画的韵味。
每一块砖上都刻了字,一点也不夸张。天,有的路段是真的陡,或45度的斜坡,或膝盖快踢到胸膛的阶梯。现在修了栏杆扶手尚且如履薄冰,古时的士兵是怎么过活的啊。
这么多黄发垂髫,真担心救护车不够用。
一个很像芮芮的女生,可惜就只那么几面,后面一直没看见。
走走停停,一个半小时到北十二楼,后面还有段长城但没开放,等会还要原路返回,痛苦面具。
雾散了,可以拍远景了,但并没有什么气吞山河的豪迈感,只有想快点结束的无尽疲劳。人多了,北八那段连掏手机拍照的空当都没有。那些穿短裙在长城翻上爬下的不怕走光吗。
感觉比长跑还累,长跑尚且可以自己慢下来,这儿人太多爬楼梯完全停不了,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了。以后打死也不来爬长城了。
之前那滑车,往上走很慢倒没什么,下来时有惯性有弯道,完全就低配版过山车。
回来花了一下午。
ok,实习证明到手。
笑死,我都要离开了,张宏才来问我工作如何、还习惯吗之类的。有老师来走访?最好别。
三个洗浴间只有一个能用了,连洗漱台也没热水了,雪上加霜啊。
是看我快要走了,所以抓紧最后时间狠狠压榨剩余价值吗,这几天一直在忙活出门条、调拨物资、写回复报告等各类事项。
得,学校那边也开始有事忙活了。
新世纪福音战士,第一次接触应该是闪暖的联动,但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后面光遇练琴时接触到《o
e last kiss》这首音乐才有所了解,前段时间刷到了个EVA编年史的视频,彻底沦陷了,现在从TV版追起。
领导交代工作又不说清楚,现在出事了,别人就找我扯皮。领导和另一个项目跟我扯物资数量对不上,我妈抱怨我记不住我爸生日,爷爷被电动车撞骨折了,这一堆破事听起来真烦啊,但我却很平静,甚至是无感,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只在乎我自己了呢。
被叫去旁听我本不用参与的生产例会,如坐针毡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结束才告知我需要做的事,而且还是一件本可以在微信上通知的小事。。。
偏偏在进入德古这个西哲史最艰辛的时段合并办公室,吵得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总统是靠不住的》,“这样的制度设计,也许扼杀了一个高瞻远瞩的政治伟人的宏大抱负,也许,也使得美国人民失去了一些‘起飞’的历史捷径。但是,他们愿意支付这些代价的原因,是他们不愿意冒险失去他们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利。他们仍然回到了一个最初的忧虑,他们担心政府和公仆的异化,他们担心失去他们的基本权利,那就是,两百年前托马斯•杰斐逊在‘dú • lì 宣言’中写到的‘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总统只是行政分支的主管,他的权力远远匹不上他的名声,美国不相信个人,只相信制度。
洗漱时,旁边那人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在那咳痰,快让我离开这。
黑格尔逻辑学的概念论实在是搞不懂。
笑死,书记发了个清单过来要我提供资料,三十多个活动,就只做了三个,不愧是国企,喊我把剩下的给做了,真就动嘴皮子不费力气诶。
北动也太简陋了吧,哪是什么动物园,分明是动物监狱吧。熊猫馆人好多。不对,第一次在现实中看熊猫应该是初一暑假去无锡那次,那也是第一次去动物园,这是第二次。等萌兰,等到十二点半都没出来,估计下午也不会出来,只好就这么走了。也就熊猫睡觉了,我才有空当挤进去。来到动物园,再度肯定我对动物实在没什么兴趣。北动成功成为继军博以来又一让我后悔去的地方。
不愧是国家图书馆,根本找不到空座位。看了茨威格的几则短篇小说,《家庭女教师》《灼人的秘密》《马来狂》《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我始终为你而紧张,为你而颤抖;可是你对此毫无感觉,就像你口袋里装了怀表,你对它紧绷的发条没有感觉一样;这根发条在暗中耐心地为你数着你的钟点,计算着你的时间,以它听不见的心跳陪着你东奔西走,而你在它那嘀嗒不停的几百万秒当中,只有一次向它匆匆瞥了一眼。”《国际象棋的故事》也很迷人。人类情感的深度探测,对于茨威格,我只能用疯子一词来形容,难怪会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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