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颗脑袋越凑越近,近到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桂花糕香气。

 “这里,沾到了。”他抵着她的额头,头微偏,手也悄无声息地按在她的后背。

 这造型,任谁看,都是要嘴儿上了。

 陈卿卿眼看着他越来越近,只听咔嚓一声。

 于不离定格。

 陈卿卿挑眉。

 气氛陷入尴尬。

 “你把筐坐碎了?”她问。

 于不离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随着她这灵魂提问以及碎掉的柳条筐,稀碎。

 看他红着耳垂一副社死的表情,陈卿卿安慰地拍拍他。

 “我知道,不是你胖,是你刚刚重量都压在一侧,筐才不堪重负的。”

 于不离赌气地站起来,凶巴巴地看着她,凶里还透着一丝丝的委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她唇畔的糕屑,赌气地塞自己嘴里。

 给她一个背影,让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自己体会!

 陈卿卿岔着腿,保持着豪迈的造型坐着,摸不着头绪。

 “小男生的自尊心都这么强吗?”

 夜风把这句吹到他耳朵里,于不离愤怒地转身。

 “我可不是嘲讽啊,我这是夸你呢,我们单位那些臭老爷们别说是压碎个筐,就是一个屁蹦碎钢结构他们也不会有半点不好意思,说不定还会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

 她还不如不解释!

 很快,陈卿卿就见识到了小男人的愤怒。

 她专属的木盆里,已经晾好了给她洗漱的水,陈卿卿洗了脸下意识地摸帕子。

 摸了个寂寞。

 搭在一旁的帕子没了。

 “不离?”陈卿卿找了一圈没看到,确信是他藏起来了。

 “小男生记性都是不好的。”他面无表情地摔着手里的面团,这是明天俩人的饭。

 “哪儿小了?!一看就不小!”

 陈卿卿的彩虹屁说来就来。

 “你刚刚一口一个小男生,叫得很开心。”

 于不离琢磨,只要她喊两句不离好哥哥,他就把帕子给她了。

 但是俩人理解的大小,完全是俩方向,陈卿卿想跑偏了,以为他在乎的那玩意,为了擦脸,那烫嘴的小词儿说来就来。

 “我学过看面相,看你鼻子就知道,你去澡堂子肯定得挨揍,因为他们都嫉妒你!”

 于不离手里光滑的面团被他硬生生拽成两半。

 陈卿卿凑过来,跟个小狗似的甩头,把水迸他一身,见他耳根发烫,木头桩子似的戳在那,得意地叉腰。

 “就你这脸皮厚度,还想跟我斗?麻溜的把帕子交出来,不交我蹭你一身!”

 于不离拿她没办法,比了比自己的袖子,示意她自己拿。

 陈卿卿擦了脸,看他低头揉面,耳垂通红,坏水蹭蹭往外冒。

 用手转帕子,帕子让她转得跟二人转的手绢似的,光转还不够,还要坏心的逗他。

 “不离,你在东北待过吧,去过二人转小剧场吗?”

 “没有。我从来不看二人转。”

 “来,我给你唱个吧。”这一身的艺术细胞,说来就来。

 “好吃不过辣子姜~好玩不过大姑娘~”

 于不离原本还沉浸在她甜美的嗓音里不可自拔,下一秒就让这奇葩又露骨的歌词唱得一激灵。

 手里的面都揉不下去了。

 “陈卿卿,你还有没有个姑娘样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谁教她唱的!?

 “咋地,你有对性别有刻板印象?我还会唱更厉害的呢,姐姐给你唱个帅小伙睡富婆——唔!”

 陈卿卿被他弹了一脸的面粉。

 脸白洗了。

 “别在厨房晃悠,洗脸睡觉去!还有,你唱的根本不是二人转!你唱的都是滇西民歌!”

 于不离不堪其扰,给她撵走了。

 她哪里有半点女人样!这要是把性别换成男人,这对着异性大唱带色小曲的行为怎么看都是油腻膈应。

 可偏偏人家长得好看,动作优雅轻盈,手绢都让她转出华丽的效果,不油还挺好看。

 如果不是她再唱下去他的鼻血就要决堤了,他其实还能再听一会

 “不离,你怎么知道这是滇西民歌的?你趴在被窝里没少听吧?”陈卿卿身子已经被他推出了厨房,只探出半边脸,坏兮兮地问。

 “姐姐还有更刺激的——哎,不听就不听呗,弹什么面粉!面粉多宝贵!”她嘟嘟囔囔的进屋,想了想,又折回来。

 “你不会是天蝎座的吧?”

 于不离揉面团的手顿住,惊讶地看着她。

 “咦,让我猜中了?哈哈哈哈,看你这么记仇,是天蝎本蝎了,我以后可不能惹你,我怕你半夜不睡觉——”

 于不离心差点从嗓子眼里吓出来。

 难道偷摸搂她的事儿,被发现了?

 “你半夜不睡觉用木炭在我脸上画小王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