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卿卿问一句,二婶子的哭声就弱一点,打心理战,陈卿卿就没输过。

 二婶子眼看着硬的软的都不好使,知道族奶奶油盐不进,看来她只能使出大招了。

 二婶子给于财娘使了个眼色,俩女人心照不宣,二婶子身子一栽,咣地倒在地上。

 “啊!她晕过去了!看样子是被吓坏了,快扶她回家!”于财娘扶着装晕的二婶子,跟另外几人扶着二婶子往家走。

 吵不过就装晕,想着回去商议对策,后面再继续闹,就说族奶奶把她欺负病了没活路,博得村里人同情。

 “站住。”陈卿卿开口。

 “族奶奶!你怎么能逼迫人到这个地步?”于财娘假惺惺地哭。

 “我会治晕厥,扶摇,回去把纳鞋底子的锥子拿来。”

 装晕的二婶子一激灵,拿锥子干嘛?!

 “慢着。”一直看戏的于不离开口了。

 满山长舒口气,族爷爷这是要主持大局了吗,他就说嘛,得饶人处且饶人,孤儿寡母不容易——

 咦?满山瞠目结舌,看于不离从袖子里抽出一支精致的木钗。

 “拿锥子太麻烦了,用这个扎。”他本想留着晚上送卿卿的,现在拿出来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