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离作势要拔簪子,绝情的女人,自己梳头去吧!

 陈卿卿忙按着他的手,嬉皮笑脸道:

 “我会看上你呀,开个玩笑都不行,怎么那么小气?”

 “嗯。我心是不大,我还记仇。”于不离心满意足的收手。

 “知道啦,你个小气的天蝎座。”陈卿卿捂着头站起来,对自己的手笨表示不满,“我总是不大会梳头,简单的发型还好,一复杂手就打结。”

 所以她从来都是马尾辫,或是简单的丸子头,可现在都用不了呀。

 “你不用学,我会就行。”

 “那以后你忙不过来怎么办?”她仰头问。

 他弯腰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再忙,梳头时间还是有的。”

 “族爷爷,驴喂完了,我们回——啊!”

 于村进来汇报工作,又看到这一幕。

 小伙子大受打击,他从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盼望着自己是个瞎子该多好啊

 “下次记得敲门。”于不离的声音巨冷。

 “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回去吧,晚一点村口集合。”陈卿卿转头对于不离说,“别吓着孩子。”

 “嗯。”

 于村领着弟弟从屋里出来,感觉劫后余生。

 “哥,为啥族爷爷亲——”

 “你问族爷爷去,问我干啥!”

 “这么凶干嘛,族爷爷对咱们也凶——那族爷爷为啥跟族奶奶说话那么温柔呢?”

 “你有族奶奶那天仙的长相再来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