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温温的液体,顺着她的额头一滴滴的滑落,红色的。

 “啊,你流鼻血了?”陈卿卿抬头,就见他捂着鼻子,指缝里鲜血一滴滴的落下。

 跟血一样红的耳垂,泄露了他此刻的浮想联翩,他默默退后,唯恐她看出来。

 “你压着点鼻翼啊,我去弄冰毛巾给你敷一下。”

 陈卿卿抽出随身的帕子,沾了凉凉的溪水。

 “身子这么弱,还想泡冷水澡?以后可不能这么胡闹了。”她一边给他冰敷鼻根,一边叨叨。

 于不离庆幸她不会读心,否则就他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足够她弄死他好几次的。

 俩人踏着月色回去,手牵手的并排走着。

 似乎怕他手再冷到,她一直握着他的手。

 满山家门前的人都散了,二毛守着门打着哈欠,看到牵着手回来的俩祖宗,立正站好。

 “村口谁盯着呢?”陈卿卿问,她算准了有那好奇多事儿的人会来村子里打探虚实,早就安排人看着,只等着黎明时上演一出死人复活的大戏。

 “大发守着呢,村儿哥俩在村里巡逻呢。”二毛目不斜视,假装没看到俩祖宗牵在一起的手。

 “你进屋休息会吧,别吹了风,我去看看,时间到了我再喊你。”陈卿卿对她柔弱的小夫君温柔地说。

 “一起去吧,我想陪你待会。”他回答的像是个粘人的小妖精。

 二毛想自戳双目,他为啥不是个瞎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