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蚊讷,几不可闻。

 “你说什么?”乌兰笑盈盈地看着那人,眉宇间含着纯然的疑惑,又重复了一遍,“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

 家主气疯了!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意识到这一点,简直恨不得自己能现学一个隐身术,将自己的身影彻底抹除出乌兰的视线。

 而直面乌兰的那人低下头,整个人噤若寒蝉,再不敢说一个字。

 “好,好,好,”乌兰大笑,曼声夸赞道:“你们可真是我的好下属!”

 “往上数五百年往下数五百年,都难寻到你们这样的好下属了!”

 乌兰含笑感慨道:“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竟然还能让人摸到永春去!废物废到你们这种程度,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扑通――

 扑通扑通――

 霎时间,院落里扑通声连绵不绝,所有人都跪到了地下,头颅深深低下,没有人有胆子直面这时候的乌兰!

 “跪着做什么?”乌兰脸上的笑意深深,“该我给你们跪才是!”

 说完这句话,乌兰沉默了一会儿,他提起茶炉走了下来,也不管自己之前是多么精心呵护这炉茶,壶口倾斜,手腕转动,热气腾腾的茶水尽数浇到了跪着的这些人身上。

 滚烫的茶水在这些人身上烫出一个又一个燎泡和红斑,但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出一声呼痛之音。

 浇完茶,乌兰把茶炉随手一抛,铜质的茶炉重重砸在人身上,下一秒,中奖的人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

 乌兰也不管被茶炉砸到的人死没死,直接回到位置上坐下,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冷不丁地问道:“能确定他们什么时候进了永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