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生不介意赵晓将来有可能发生的背叛,但赵晓介意。

 他不能容许自己成为刺向顾平生的一柄利刃,却又绝不可能放下自己的弟妹,如此一来,为了两方的安全,他只能远离顾平生。

 一直到再也看不到赵晓的背影,顾平生收回目光,他意兴阑珊地摇了摇案桌上的酒瓶,发现当真都被他喝光了。

 “傻子!”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酒瓶,喃喃道:“到这一步,你竟然还是不信我!”

 “不信只要你能坦诚相待,我便有能力解决一切!”

 说完这句话,顾平生又笑了笑,笑容嘲讽,像是在嘲讽自己,又像是在嘲讽别人,“也对,你不该信我的,你为了弟妹能放弃一切。”

 “而我,为了理想,又何尝不是另一个你?”

 “人之一生,从来便是奔走在赴死的道路上,至少,我能选择如何死,为何而死!”

 最后一个字落下,饮酒的郎君起身,长身玉立,眸光清寒,没有半分醉意,宛如一柄寒光四射的凛凛长剑。

 该动身了,洛川还有一场硬仗,在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