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猛的被刺一瞬间只觉得血液都在倒流,不一会儿就失去了知觉。

 康建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吓得啊的尖叫出来,他面色大变,一步冲上去,握住了舒驸马的手腕:“你做什么!”

 舒驸马面色狰狞,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向前捅去,脖子铮起了青筋,癫狂的怒吼道:“秦佑臻,你去死吧!”

 “来人啊!有刺客!“

 宴席上有个看见的人嚎叫了一声,一时间尖叫声起伏不断,酒杯都被扔在地上,个个吓得惊慌失措,纷纷远离高台那手握匕首之人。

 殿内乱作了一片。

 保护太子的暗卫和控鹤司纷纷从各个方向跳了出来,一下子就把舒驸马按倒在地,将他手中的匕首夺了下来。

 舒驸马被用力按在地上,儒雅俊秀的脸已经变形,却仍旧放声大笑:“没关系的,秦佑臻死了就好!你们杀了我也迟了!”

 康建急忙扑到太子身边,抱住他染血的身体,失声痛哭,尖利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里:“舒澹然!殿下对你信任有加,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如此对待殿下!你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台下瑟瑟发抖的众人不明白为什么太子的亲姐夫要竟然刺杀太子?他是疯了吗?放着即将来到的泼天富贵不要,却要做这种株连九族的事情?

 而太子不知是死是活,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明黄的蟒袍,面色苍白如纸,一动也不动。

 “都安静!坐在原位,不许擅自移动!否则一律视为刺客同党,格杀勿论!”顾昭一招手,小鹤们从四周鱼贯而入,手中鹤翎刀出鞘,一身肃杀,占据了大殿的各个方位。

 轰隆隆的声音里,大殿的门关了个严实,所有人都被围了起来。

 刚刚有些混乱嘈杂的大殿瞬间变得一片寂静,只能听见舒澹然疯狂的笑声。

 “狼心狗肺?我狼心狗肺?他秦佑臻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哈哈哈哈,真是笑话!”舒澹然趴在地上,明明呼吸都很吃力,却仍旧大声喊叫着,情绪激动。

 “殿下,殿下你醒醒啊,别吓老奴啊!”

 康建不住的哭喊,可半点都没听到回应。

 舒澹然听了越发笑得猖狂了,他的面目都有些狰狞,双眼中的仇恨滔天骇人,“你的殿下,他不行了!我的匕首上有毒!剧毒,见血封喉,必死无疑!”

 顾昭沿着台阶一步步走了上来,站到了舒澹然身边,眸中看不出一丝慌乱,似乎太子死了并不是什么大事一般,语气平静地吩咐:“把他绑起来,不许他自杀,押下去等候审问。”

 小鹤们听命立刻涌上前去,揪头发扭胳膊,把舒澹然提了起来,首先就把他的衣领粗暴地撕了下去,然后从头发到脚底,全都搜了一遍。

 舒澹然被控制得死死的,只能死死地盯着顾昭,嘲讽地说:“呵,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顾昭顾大人吗?听说你可是一眼就能看出忠奸,什么阴谋都瞒不过你,怎么着,竟然没有发现我要刺杀秦佑臻?”

 顾昭挑了挑眉,完全无视对方的嘲讽,“听你那口气,似乎对太子殿下积怨已久啊。”

 舒澹然诧异地看了顾昭一眼,语气中多了些赞许,“没看出来啊,你一个十几岁的女子,倒是有点肚量,被骂成这样竟然也不气?”

 “她为何要气?她早就提醒过我,你以为顾大人的威名是假的吗?”

 “他提醒你什么?提醒你我会刺杀太子吗?哈哈哈……”

 不对!

 舒澹然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目眦欲裂地望着从小鹤们身后走出来的身影,那身赤红如血的织金团龙服刺的他眼睛疼。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秦佑臻,你没死!你怎么可能没死?”

 “我的匕首涂了剧毒,只要破一点皮就能让你死,你为什么没死?”

 舒澹然眼神直直的,整个人都似乎已经癫狂了,只是不断地重复一句话:“你为什么没死?”

 完好无损的太子勾唇一笑:“自然是因为顾大人事先提醒孤穿上了软甲。”

 舒澹然一瞬间恍然大悟,“所以你才故意让我跟在你身后,给我机会刺杀?是啊,按说我是没有资格上来的……你果然够阴险,秦佑臻,你们秦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猛然转动眼珠,淬毒的双眼盯着顾昭,嘴里不停唾骂,“鹰犬,走狗,贱人!迟早有一天,你也会遭到报应的!”

 顾昭毫不留情的回怼,“忠于陛下的臣子,在你这饱读圣贤书的状元眼中,是鹰犬走狗?反倒是你这种不忠不孝无情无义之徒,是世人应当效仿的楷模?我看你真是把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太子的表情格外阴沉,沉声吩咐道,“跟这种禽兽讲道理,顾大人是不是太天真了?把他带下去吧,不要耽误了孤的宴席。”

 这句话似乎戳破了舒澹然的伤心事,他像突然发了疯似的大叫,拼命的挣扎。

 “我是禽兽?秦佑臻,你去问问你姐姐秦掌珠,她都做了什么!她才是禽兽不如!她背信弃义,连一个幼儿都不放过!蛇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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