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开,我有急事,让随从赔偿你!”对方急声道。

 “你不能走!是你撞的车!”王良死死抓住他,“车里还有我家主子和小主子!”

 “不管有谁,多少钱,我都赔!绝不耍赖!我真有急事,快让开!”

 双方拉扯之间。

 骑马男子的随从也跟上来,他们人多,一下子就把王良控制住了。

 “主子,主子你怎么样?”王良又气又急。

 温锦和温钰从翻倒的马车里爬出来。

 撞车那人的马,也已经撞晕,倒在一旁。

 他正翻身上另一匹马。

 “沈淮?”温锦认出他来。

 那人动作一顿,回过头来,可不就是沈淮!

 “是你!”沈淮大喜,也顾不得急事儿了。

 他又下马,直奔温锦,“我找你找的好苦!几乎把京城翻了个遍,竟也找不到你!”

 沈淮眼神热切,目光扫到温锦额角的血迹,他表情猛地一僵。

 “你受伤了?”沈淮说。

 “还不是你!你撞了马车,我家主子才会受伤!”王良气愤道。

 吼完他才想起来,对方是沈淮……那不是宣王府世子吗?

 可宣王世子这变化也太大了……京都谁人不知,宣王世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却胡子拉碴,眼神疲惫,十几天没刮面,没睡觉似的。

 “对不起,我鲁莽了。”沈淮道。

 王良吸了口气……

 对方是宣王世子,倒也不必这么客气……

 “今日是我祖母寿宴,我在外耽搁了时间,这才一路快马加鞭……”沈淮道,“你随我去沈府吧,我府上有大夫。”

 “不必麻烦。沈公子既然有事儿,你快走吧。小伤,我找个药铺就能处理。”温锦道,“你留一个随从谈一下赔偿事宜就行了。”

 沈淮这会儿倒不着急了似的。

 “请你去我祖母寿宴,倒也不是我自己的意思。上次我跟祖母讲了你当街仗义相助的事儿,我祖母也很想见你。”沈淮目光殷切看她。

 “那我改日再登门拜访。”温锦回绝。

 “不用改日,今日正好!”沈淮急切道,“上次请你用饭,结果被我表哥给搅合了。我心里一

 直惦记这事儿,今日又叫我撞了你的车。若不郑重赔礼道歉,我这心里都过意不去。”

 沈淮急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温锦当然不知道,沈淮自打上次见了她,跟得了相思病似的。

 他说满京城找她,这话不夸张。

 京都不论男子诗会,女子诗会……凡是他能想到的地方,他都去了。

 当初遇见她的仙客来,他更是天天都去。

 只是京都那么大,对方又是未透露姓名的女子……这跟大海捞针一样。

 沈淮不止一次埋怨萧昱辰,“若不是表哥,我起码问了她姓氏,也好找些……”

 沈淮怎么也想不到,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他表哥的后院儿里。

 “倒也不必。你不缺钱的话,多赔些银两就是了。”温锦说。

 “那不成,那哪儿有诚意啊!”沈淮见她想走,挡在她前头,“你……你起码告诉我,你家住何处?我、我改日专程登门赔礼。”

 温锦想,要不要告诉他,她住在怀王府呢……

 这时候,一位身着黑红色骑装的女子,策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