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我看得出来,你在撒谎。那股能量很…漂亮,很温暖。”

 “那是什么?你这个院子也是,和这个能量是一样的感觉,给我,我要它。”

 甚尔听着,立刻头冒青筋,脑袋里什么谋划计策统统消失不见。

 对钟离先生的存在被发现,钟离先生有可能被抢走的担忧一下子冲到了顶点。

 “啊?”一道极粗犷又包含怒意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

 “你有种在给我说一遍?给你?什么给你!真以为全世界都是你家的?!”

 是可忍熟不可忍,甚尔抄起钟离留给自己练习的家伙,就往五条悟身上招呼。

 “啊,你这把太刀也是一样的能量,别让我说第二遍,给我。”

 甚尔并未回答,长刀迎面劈过,五条悟并未闪躲,无下限把他护的严严实实。

 “啧,麻烦死了。”

 甚尔嘴上抱怨,手下却丝毫未停,猛地一个斜砍,用力道把五条悟逼下树,两人在院子里正式交手。

 虽有以大欺小的嫌疑,但甚尔也没在细考虑那么多,砰砰砰一阵狂砍,把五条悟从院里砍到院门口,两人直直地打出了院子。

 五条悟其实不怎么在意甚尔的攻击,这是禅院家,他要在这里有了意外,两家绝不会好过,况且还有无下限,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有事。

 他更在意的是那种明黄色能量是什么,与咒术十分不一样,不是由各种负面情绪构成的东西,而是更纯粹,更纯洁的东西。

 看起来很漂亮。

 比那些乱七八糟由负面情绪组成的东西漂亮多了。

 而且面前这个人也很漂亮,身体里没有那种恶心的让他脑袋要炸掉咒力信息。

 干净也纯粹。

 “为什么不给我?我是百年来唯一诞生的六眼,日后必定最强,还是五条家的未来家主,拒绝我,你能得到什么?”

 五条悟睁着那双仿若能容纳万物的大眼睛,学着周围人平时经常说的话,稍微歪了歪头,好奇的问道。

 甚尔一听,脑袋上的青筋更甚,手上加大力道,还隐隐约约带起了几分杀气。

 “小鬼,我告诉你,每个人都有视作珍宝的东西,都有无论如何都要保护的东西。”

 “那些闪闪发光比宝石还要珍贵的,是无论如何都要紧紧抓在手里,绝不放手的!”

 随着这句话出口的,是甚尔积蓄力量的举刀一斩。

 五条悟看着甚尔那高高举起的一刀,熠熠生辉,仿若在和手握它的人的决心交相呼应。

 那个天与咒缚周身明黄色的能量瞬间就被调动起,涌入刀中。

 带着如高山般震撼,如磐岩般压迫的气势,面朝五条悟斩下,无可匹敌,势不可挡。

 遭…糟了,现在的无下限,挡不住……

 面对围绕在甚尔身上的那种强大力量,五条悟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与其的差距。

 刀刃轻易破开无下限,五条君下意识地闭上眼,完蛋了…

 然后?然后就被额头温暖的感觉惊得睁开了眼睛,刀刃抵在额前,并未在前进半分。

 那些在外扩散的能量,温柔的飘进脑袋里,缓解了自己常年脑袋过载的痛苦。

 嗯嗯嗯?

 没等五条悟发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甚尔就溜得不见踪影。

 我就知道!先生留给我的刀不会有什么杀伤性。

 看着五条家神子骤然松懈的表情,甚尔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脚底抹油,蹭蹭蹭的溜到没影。

 其他人没有见过我用刀,也留不下残秽,从头到尾只有那个六眼的痕迹,除了那小子乱说,应该找不到我身上,要不还是出去偷溜几天算了?

 留下的五条悟待在原地喃喃自语,

 “哦,原来不能随便和别人要东西啊…”

 就这样,俩人历史性的会面,以甚尔君拼命隐藏钟离先生的存在落荒而逃,以五条君人生观念开始发生转变而终结。

 *

 “甚尔先生,甚尔先生?可是这孩子说,他和您约好了,所以我们才载着他一起来的啊。”

 随行的人小声说着,把甚尔从回忆中唤了回来。

 甚尔不是很想搭理,甚尔只想把人提溜起来,扔出窗外。

 “甚尔哥哥,你再这样的话,钟离先生就要生气了哦~”

 后座的神子稳稳地靠着椅背,人还不够高,脚尖将将够着地面,轻轻松松地摇晃着腿,笑眯眯的对来人补着刀子。

 !!!甚尔听到了什么?!甚尔从五条悟嘴里听到了钟离。

 五条悟自被甚尔打击后,痛定思痛,“深刻”反省了自己所作所为,利用六眼的优势,开始重新观察外界。

 很快,他有了新的发现,他明白了更多事情,话句话说,他变得比以前有了点人情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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