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里温和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李真坐在摇椅上,人生第一次感到惬意,身边有好友,耳边能够听到许浩紧张又纯情的话语。

 他问她:你想我回来吗?

 李真这次没有去看宋晴礼iPad上写的字,她由衷的回答道:“想。”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许浩像个傻愣的木桩,她说想。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密闭的空间里突然照射进来一缕光。

 那束光渐渐渐渐的扩大地盘,然后慢慢的占据了他整颗心。

 宋晴礼第一次在李真的脸上看到羞涩,比自己谈恋爱还激动。

 “怎么样?说开了,是不是心情舒畅?”

 李真心中是非常舒畅,但脸上依旧佯装淡定,只是撇了撇嘴说:“还行吧。”

 宋晴礼凑近去看她的眼睛:“死鸭子嘴硬啊!”

 李真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事后又转移话题的问她:“有件事我真的想问你,但一直没时间。”

 宋晴礼隐隐猜到了,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直接说。

 李真抱着双臂,眼神在她脸上打量许久,看到她眼底的坦然,才说:“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根本不可能出轨。”

 “就算凯先生对你有意思,你也不会分心去和他搞在一起。”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李真唯一能够想到的就只有这个。

 宋晴礼眉梢微微翘起,双眸剪水,脸上平淡无波,并没有即将被揭穿谎言的慌张感。

 她素手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这个葡萄挺甜的,你尝尝。”

 李真木木地看着他。

 宋晴礼失笑:“你尝尝,我又不是不告诉你。”

 听了这话,李真才张口吃葡萄,她是一刻都不可放过她脸上的表情。

 宋晴礼想起那天在舞台上的事,这种损伤名声的拯救方法确实有些冒险。

 但只要一想到顾泽川之前说幼年他就开始提防身边的人,就不想让他深陷囹圄。

 因为锋芒毕露,因为是正宫所生,所以很多人都会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他除掉。

 顾泽安就是一个。

 想到之前发生的车祸枪击案,她并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更不想让顾泽川天天处在惊慌之中,所以就选择了制造烟雾弹,迷惑众人。

 虽然失了名节,但至少能够让身边人安全。

 “李真,你猜对了,我没有出轨。”

 “我那样做都是因为要替顾泽川守住一个秘密。”

 李真眉头紧锁,她不知道是什么秘密,会让一个女人自己毁掉自己的名节。

 “你知道那天来救我们的人是谁吗?”宋晴礼侧头问她。

 李真很快回答:“是顾二少和许浩。”

 “对。”宋晴礼的笑很干净,就像一块璞玉被光照亮:“那些人想对我做肮脏事,明白现状的我心脏好像有个缺口,但,当我看着他向我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时候,缺口被填满了。”

 李真起初并没有察觉哪里不对。

 她只是觉得,二少能够安全的将她们救下已经是非常的厉害。

 但这和宋晴礼出轨有什么关系呢?

 李真突然脑袋一道灵光闪过,她猛的抓住宋晴礼的手臂,眼睛瞪的像铜铃:“二少朝着你走过来?”

 宋晴礼眼睛弯弯像月亮,嘴角也勾起弧度,她看着李真震惊的模样。

 “你是说顾二少的腿没事?”

 宋晴礼‘嘘’的一声要她小声一点,小心隔墙有耳。

 李真大脑一片空白,都不知道如何表述此刻自己心中的惊喜。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宋晴礼只知道在那个顾泽川失控的夜晚,他扛着她走进房间。

 然后后面是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李真摸了摸下巴,左转三圈,右转三圈,随即依旧是满头黑人问号的看着她:“可是顾泽川的腿和你出轨又有什么关系?

 宋晴礼一拍额头忘了解释这一件事儿。

 外人只知她出轨的人是凯先生,殊不知凯先生就是顾泽川。

 她拉下李真,凑到耳边,小声道:“其实,凯先生就是――――顾泽川。”

 李真整个人傻了几分钟。

 她的脑子里在梳理信息。

 凯先生就是顾泽川?

 顾泽川就是凯先生?

 难怪在古寨的时候,凯先生对宋晴礼莫名其妙的照顾,那眼神,那举止,还有频频送来一些急需用品。

 她早该发现不对劲的。

 过于愚钝了,过于愚钝了。

 李真围着她打量,上下看了看,左右看了看。

 秋日的风撩起少女的长发,细眉狐狸眼,樱唇桃子脸,堪称尤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