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西君见小不点气冲冲地往白纤纤房间直奔而去,多半是想去替自己‘伸张正义’,于是赶紧跑上前拦住她,

 司马淑与上官瑶也紧跟着过来,前者笑骂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这脾气真是了不得哟~”

 上官瑶也帮忙劝说小不点,然后让白清风几娃先带着小不点,去白素贞那里学做花灯,

 这才让小不点消停,不由感叹这暴脾气,简直跟她娘亲一模一样,接着司马淑示意廖西君去安慰一下纤纤,

 后者会意来到白纤纤房门前敲响三声,见她没有回应,也不敢开门,就在门口怯生生地问道:“纤纤,我哪里得罪到你了吗?”

 等了片刻,房间里还是没有传来回应,廖西君只能表示无可奈何,

 司马淑见状叉着腰,直接拧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白纤纤坐在梳妆台边默默流着泪,先关上房门,

 看着女儿这幅伤心的模样,责怪的话语刚到嘴边便咽了下去,轻声问道:“纤纤,咋回事儿,是廖云欺负你了吗!只要你点下头,为娘就帮你揍他一顿出口气,怎么样~”

 白纤纤一听,立刻紧张得制止道:“娘,千万不要打他,其实不怪他的,都是我的问题~”

 “那你咋还生他的气,我看你还踩了他一脚呢,不行,我还是得揍他,给你出出气~”司马淑说完假装起身就往外走,

 “哎呀~娘,真的只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是气自己不知轻重吓到囡囡,

 还有自她从小到大,我做什么事情,都不如她爹做得好,严格来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娘亲,

 可是廖云却能做得那么好,教育囡囡也罢,照顾囡囡也好,样样都能得心应手,

 现在她的每一岁生日,廖云都会给她做专属的定制手办,可是我却什么也没能给她,还老是弄她哭,

 相比较之下,我就特别感觉很对不起囡囡,还有嫉妒廖云~”

 白纤纤想起那两个精美的小不点特制手办,还有小不点懂事地那一幕,眼泪又哗啦啦流了下来。

 司马淑特别能够理解女儿的心情,于是以过来人的经验分享道:“女儿啊,你现在经历的一切,

 娘亲也一样这么过来的,谁都是第一次做人家娘亲,也没有经验,什么都想给孩子最好的,但是很多时候却事与愿违,

 自打你出生以后,全家人就是围着你转,你大哥更是溺爱你,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送给你,

 有时候我问他,那玩具不是你喜欢的嘛,怎么送妹妹啦,他傻笑回答妹妹喜欢就行,

 自那以后我们就逐渐将之当作理所当然,有好的东西第一时间就给你,一直忽略你大哥,再到后来连你小弟也一样忽略,

 直到报国有一天爆发,怨我们心里只有你,那时我跟你父亲才知道,对孩子的爱虽然一样那么深,但是表现出来的却是这样子,

 所以啊,人生就是这样,又不是做什么都有经验,谁还不是有了新身份后,才懂得并理解呢,还是慢慢来吧~”

 白纤纤仔细听完之后,立即抱着娘亲嚎啕哭了起来,是啊,当娘亲太难了,但谁能提前有经验呢,

 只要慢慢与孩子在爱的氛围中一起成长,这不就是最好的安排了么,

 更何况小不点还有一位那么懂教育的父亲,至少还有一个靠谱的,不是么~

 想通并发泄过后,白纤纤也重拾信心,对司马淑说了一声:“娘~谢谢你和爹爹从小对我那么好,

 还有大哥小弟,祖父祖母,还有好多人,我都要感谢~”

 司马淑也是感动得流泪,紧紧抱住白纤纤喃喃道:谢谢你做我的女儿~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走出房间,这时小不点拿着一盏精美的花灯跑过来,兴奋地喊道:

 “娘亲,诺~这是宝宝做的花灯哟,你看这是我画的爹爹、娘亲还有我,你看像不像呀,快夸本宝宝呀~”

 小孩子的脾气就如同六月的天,骤雨骤散,来之汹汹去也汹汹,很快就想粘着自己娘亲~

 白纤纤一看这花灯上,歪歪扭扭的三道身影,极为感动俯下身抱着小不点,连连夸奖亲了又亲,

 小不点也不晓得娘亲为何就那么粘她,算了,谁还没有一个喜欢粘宝宝的娘亲呢,

 干脆让她亲个够,好叭~本宝宝也要亲回去~

 很快两母女就又开始玩闹起来,廖西君等人也差不多将花灯都做好了,就差制作灯谜贴上其中一部分花灯上即可,

 上官瑶对此很是上心,要知道自己豆蔻年华时,就喜欢各种字谜,现在脑海中可是积累了大量的字谜贴,这项工作舍我其谁,

 白纤纤见状也不甘示弱,加入编造灯谜的工作中,小不点对此不感兴趣,跑回廖西君身边,邀功道:

 “爹爹,你好厉害鸭~跟你说得一样,娘亲看我画的画,都好开心呀0-0~”

 廖西君笑着刮了一下小不点的鼻子,夸奖起彩虹屁,惹得小丫头得意地戴上新做的墨镜,笑出八颗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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