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脚走到门口。

 门口,随着一声细微的咔嚓声,锁终于开了,一人握着门把手,慢慢拧开。

 身后几人举着枪警惕。

 随着门半开,只能瞧见屋内一片黑暗,最先开门的人慢慢进来,几乎要放松警惕。

 忽然,一只手抓着他的衣服,狠狠一拽,随着被拽进来,门被重新关上,覃苏言用枪抵着对方额头。

 那人本来还想动作,被这么一抵,瞬间老实下来。

 “良民!我是良民啊太君!”那人当即跪了,看上去一点骨气都没有。

 覃苏言:“……”

 “鬼子?”

 “不是,我华国的,咱是老乡!”那人喊道,“我叫九筒,麻将那个九筒,咱都是老乡啊!”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响,而后房间内大亮,覃苏言借此看清对方五官,确实很华国。

 “雇佣兵?”

 “不是不是!”九筒立刻反驳,“咱没那么厉害的身份。”

 覃苏言没有说话,背后抵着门,微微垂眸看他。

 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九筒压力倍增,不等询问,竹筒倒豆子一样开始说:“咱都是被乔伊那狗东西忽悠过来的,他说你有钱,叫我们过来打劫,说劫上一笔,余生都不愁了!”

 覃苏言:“乔伊?”

 进局子了还不老实?

 九筒点头如捣蒜:“就是那王八蛋,非得忽悠我们过来,我们也是傻……”

 “傻子可没有枪。”覃苏言淡淡打断他的做戏。

 九筒一定,眼神有一瞬的狠辣。

 覃苏言看着他:“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没人来救你?”

 九筒眼神闪烁:“房门挡不了子弹,你就不怕被人射成筛子?”

 “不怕。”

 九筒蹙眉,莫非她还有帮手?

 下一秒,覃苏言曲起手指敲了敲门,“我跟前台确认过,这里的房门很坚固,可以挡子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