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九筒又不屑道:“原来是占了别人的房间,说不定还打扰了别人的好事,真是畜生。”

 楚绛君没有说话,只是又甩了一巴掌过去。

 掌心本就是火辣辣的,血腥一片,没有包扎,此刻带着九筒脸上一片鲜红,加上打的肿胀,远看像个猪头,近看更加丑陋。

 警察一阵沉默,从他手中接过九筒。

 九筒这时发现另外三个队友也被抓了起来。

 想到之后如果没有人捞他们,就会一直蹲局子里,九筒有些不甘心,看向覃苏言:“我自认计划的天衣无缝,你们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天衣无缝?”嘴角微扯,覃苏言神色不屑,“撬锁手段如此低级,连盗窃的门都进不了,也敢说天衣无缝?”

 “怎么可能!”九筒吼道,“我们明明规避了所有视线,撬锁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莫非都是聋子?”微微挑眉,覃苏言看向楚绛君。

 楚绛君颔首解释道:“有些人小时候营养不良,长大了听力确实会有些障碍。”

 顿了顿:“可能脑子也有。”

 九筒立刻疯了,开始破口大骂,他力道不小,警察竟然险些按不住他。

 楚绛君微微抬手。

 条件反射,九筒瞬间安静像个鹌鹑,他不想再被打巴掌了。

 警察:“……”

 覃苏言却注意到楚绛君手上血迹,微微皱眉:“我记得隔壁房间应该没有危险。”怎么弄成这样?

 目光一狠:“莫非这人身上还穿了专门伤害手的衣服??”

 楚绛君顿了一下,犹豫一秒要不要解释,目光落在覃苏言手上,发现仍旧一片干净,顿时觉得不解释的好。

 他不承认自己这么菜。

 覃苏言顿时目光狠辣:“阴险小人!”

 九筒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