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赶紧找到守门的老头,跟他聊了一会儿,也就是这一会儿,完全颠覆了他对“个体户”的认知。

 能把矿务机关副局长找来看门的个体户你见过?俩小时不到的功夫里进去四辆货车的个体户你见过?能把卤肉卖到京市海城去的个体户你见过?一家鸭脖店光加盟费就炒到七万的个体户你见过?

 “广梅只说她嫂子是干个体的,但没说干这么大啊。”

 更别说还有深市的能参加广交会的文具厂和即将要投厂使用的矿泉水厂,这两个,他这天天看报纸的老机关能不知道?当时还以为是哪个大港商干的呢,后来听说是金水市的一个女老板,他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不会是这个美味系的女老板同一人吧?

 这可不就是同一个人嘛!

 这人还是他们未来亲戚!

 孙母越听,眉头就越紧,听到最后什么在央视打了几年广告,什么做出口,什么赔偿金就给了三百万……直接就捂住心口。

 “老天爷个乖乖,这都是啥人啊……”

 “就你看见那人。”孙父白她一眼,希望老婆子今天的表现不要太过分,可千万别把人得罪死了,不然他们这样的家庭,去哪儿能攀上这样的大企业家啊!

 “你知道她三哥是谁吗?”

 孙母这次可不敢再乱说了,小心翼翼问:“谁,可别也是……”

 “去年的煤炭行业最高奖,上过报纸那个,就你还问我这奖项含金量有多大那个。”

 “啊?”孙母捂紧心口,狠狠地大力地捶了几下,“我怎么这么糊涂,我就说陆广全这名字咋这么耳熟,原来是他,咱们院长去年还组织了一场‘向年轻工程师陆广全学习’的大会,我去还坐前排的啊,我还说这名字跟广梅有点像,还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我咋就没想到呢?”

 孙母都快哭出来了。

 院长让学习的好榜样,全科室都在讨论的为省争光的工程师,今儿就站在眼前,她却视而不见,甚至连手都没跟人握一个!

 就在孙母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为她今天的有眼无珠而后悔的时候,陆家连讨论他们的兴趣都没有。

 卫孟喜本来还以为孙家亲家会是多高段位的呢,就这,没几下子就没意思了,以后要工资都不用她出手,广梅就能游刃有余的解决。

 陆家现在最最重要的一个头等大事――卫东要参加高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