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被人袭击已经过去将近半年了,因此在去往东溪村的路上,武柏并不着急,他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人劫杀他。

 所以等他从二龙山赶到东溪村的时候,就已经是五天以后了。

 在村口找了个村民先问清楚了智多星吴用的住处,武柏首先拜访了这位在原著中,梁山泊上举重若轻的大人物。

 因为晁盖诸事都要与吴用商议,只要搞定了这位智多星,就等于搞定了晁盖。

 吴用的家就在东溪村边上的一间草房里,他收了几名学生做私塾,赚点小钱以供生活上的开销。

 武柏赶来时,他正在教学生吟诗作对。

 面对武柏这名不速之客,吴用充满了警惕,毕竟他们刚劫了生辰纲,任何陌生人的靠近,他都会多留个心眼。

 吴用早早的让学生们下了课,等到人都走光后,吴用才拱手问武柏:“阁下何人,来吾之陋室,有何贵干?”

 武柏上下打量了这位看上去极为儒雅,留着中短胡须,彬彬有礼的教书先生一眼,说道:“小生清河县武柏,特来给先生示警。”

 吴用心中一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问道:“不知阁下此话何解,我一位教书先生本本分分做人,又不曾作奸犯科,向我示什么警?”

 武柏冷笑一声道:“先生就要大祸临头了,还要再做欺瞒吗?

 七星聚义,再加一个白胜,黄泥岗上扮做贩枣的商客,演了一出好戏,引得押解生辰纲的青面兽杨志一行,喝下了掺有méng • hàn • yào 的酒水。

 你等趁机劫了这生辰纲,是也不是!”

 吴用心思深沉,他看着武柏呵呵一笑,起身踱了几步,而后猛然转身,从袖筒中抽出一截铜链条,照着武柏的脑门上就打。

 如果武柏是普通人的话,吴用这猝不及防的一下,非得把武柏打的脑袋开花不可。

 但吴用算计错了对象,他本以为自己这一下不把对方砸死,也能砸个七荤八素。

 却没料武柏探手一接,直接将铜链招进了手中,而后轻轻一拉,那铜链便迅猛的从他手中脱离,险些把他的右手给弄废了。

 武柏横眉冷眼喝道:“好一个心思歹毒的教书先生,若非你上应星宿,来到这人间应劫,今后有大作用,我定然将你这不知好歹的混账东西毙于掌下!”

 吴用被武柏这突然的霸气所迫,惊的是体若筛糠,六神无主,仿佛灵魂出窍了般。

 一个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下意识的乞求道:“小的一时鬼迷心窍,妄图对尊使不利,请尊使大老爷宽容大量,饶了小的一命,以后做牛做马,任凭驱使。”

 武柏本以为吴用是个有气节的人,结果却是个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软骨头。

 他整这一出,把武柏都给整不会了,心想还要不要带此人上梁山泊委以重任?

 思索了一番后,武柏还是决定再给吴用一个机会,因为现在只有他能说动晁盖带上万贯家财,舍了这里,投奔梁山泊。

 虽然宋江也会前来通风报信,但武柏赶了个时间差,后面就没宋江什么事了。

 也算从侧面斩断了晁盖与宋江一部分交情。

 “你且起来说话。”

 吴用战战兢兢的站立起来,恭敬道:“不知尊使有何吩咐?”

 武柏道:“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不信?”

 吴用道:“现在信了,求尊使指条明路。”

 武柏训斥道:“你以为你们劫生辰纲时,做的计划是天衣无缝吗?

 却不料在安乐村早就有人识破了晁盖和白胜的身份。

 如今白胜只怕已经落网被捕,他就算嘴硬,也吃不住严刑逼供。

 你与我速去报知晁盖知道,收拾细软准备逃路吧。”

 吴用请示道:“我们该逃去哪里,还请尊使明示。”

 武柏道:“逃去哪里,你心中早有计较,何须问我!”

 吴用急忙道:“小的此刻心中一片空白,实在不知该逃往何处呀。”

 武柏道:“见了晁盖和公孙胜等人,你心思一定,自然想到去处,事不宜迟,赶紧去见晁盖。”

 现在武柏跟吴用说话,那真是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吴用那一铜链已经砸没了他在武柏心中的好感度。

 本来他在水浒传中的风评就不好,为达目的真个是不择手段。

 虽说兵者诡道也,但吴用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做起事来一点下限都没有。

 武柏这次也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你给他来示警,他不感念你的恩情也就算了,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你要勒索他。

 好言好语的与他说话,他非但不领情,还觉得你好欺负,连耐心听你把话说完的兴趣都没有了,就想着如何shā • rén 灭口,一了百了。

 对于这样的人,你还如何对他有好感。

 就看以后能不能调教过来吧,武柏也不是滥杀的人,就给了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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