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太医!太子殿下心疾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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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谷郡,燕王府。秋日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

 京城中派来的密使快马加鞭来府上。

 王府内厅,谢灼拆开密使送来的信,一目十行扫了下去。

 危吟眉将阿忱抱坐到膝盖上,摇动手里的拨浪鼓逗他玩,问谢灼:“信上写什么了?”

 危吟眉见谢灼的神色凝重,敏锐地察觉出不妙,转而看向那信使。

 信使十日来疾驰赶路,几乎是马不停蹄,这会双腿还是战战的,对着危吟眉道:“回王妃,下官奉陛下之命来前王府,请燕王归京。”

 危吟眉一怔,望向谢灼,谢灼扫完了那封信,面无表情地阖上信封:“你去与陛下说,信本王看到了,只是本王暂时还不打算回京。”

 信使:“殿下!”

 谢灼站起身来,唤人来送客。

 信使见状,当即跪下道:“燕王殿下,陛下龙体欠安,久病在榻,想见殿下您一面,以全这些年与您父子之情。而太子年长,恶疾时日复发,太医言药石难医,时日无多,其膝下又只有一个子嗣,也是自小体弱多病,陛下不放心将江山交给太孙,此番派臣来北地见燕王,燕王当真不知陛下的用意?”

 “陛下愿立殿下您为储君啊!”

 这样的话一出,危吟眉错愕地朝谢灼看去,他长身玉立在桌案边,对信使的话全然无动于衷。

 满室只余一片死寂。

 许久的沉默,最后是“哇”的一声,她怀里的小人大哭起来,打破了屋内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