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低下头望着掌中那件小衣,微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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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吟眉在府上忙了一天,从宫外回来时已是傍晚,虽是身心疲累,依旧保持妆容得体,前去未央宫照顾少帝。

 少帝背靠在引枕上,随手翻看手中的诗书,问道:“今日午膳后,你与七叔在外殿聊了一会,你二人说什么?”

 危吟眉温柔回道:“臣妾替陛下随口叮嘱摄政王一句,路上湿滑,要小心一点。”

 她接过宦官递来的药碗,用勺子轻舀了一勺:“陛下,该可以服用了,药温刚刚好。”

 少帝看着手上的书,语调平淡道:“你是皇后,他是外臣,以后不要与他走得太近。像今日你执意忤逆朕要回家的事,朕只会允许这么一次。”

 她舀药的手一顿。

 殿外传来通报声,道是摄政王来了。

 危吟眉不动声色,望着碗中的药汁,继续给少帝喂药。

 谢灼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她立在床榻边,tún • bàn 微微翘起,身上穿的是新换了一件衣裙,桃红色的衣料垂下贴着纤细的腰肢,勾勒tún • bàn 如同饱满的蜜桃。

 危吟眉听到谢灼走来的脚步声,感觉身侧投下一道暗影,正要直起身问好,便感觉一只男人的手贴上了她的衣裙,沿着她纤细腰肢往下落在她的臀上。

 她身子一僵,霎时咬紧了红唇,不由抬头去看少帝。

 少帝的视线被床幔遮挡,全然看不到谢灼手上的动作,笑着与谢灼问好:“七叔可是来批阅奏折的?”

 谢灼道:“是。来了未央宫顺路来看看陛下。孤看陛下服下汤药睡下便离开。”

 他轻拍了她臀一下,危吟眉咬牙忍着不出声,将一勺药送到少帝嘴边:“陛下。”

 少帝一口一口用下,危吟眉维持着这个姿势喂药,待一碗药快要用完,谢灼才将手拿开,朝少帝颔首离开。

 少帝摆摆手也对危吟眉道:“朕倦了,你先退下吧。”

 危吟眉应诺,坐在榻边帮少帝掖好被角,等他已经入眠了,才放下一层层帐幔,站起身来往殿外走。

 才踏出宫殿,便有宦官凑上来道:“娘娘,摄政王殿下在御书房等着您。”

 危吟眉抬起头,望着那亮着灯火的御书房,想起白日与他说过的话,心中忐忑不安。

 她推门而入,谢灼正坐在书案前等她,问她道:“过来坐吗?”

 危吟眉点头,等到走近了,却见谢灼背往椅子后靠了靠,拍拍腿示意她过来,她才意识到他说的坐——

 不是让她坐上椅子,而是坐在他的腿上。